安华的剩余价值?

纠正大家一下,剩余价值是对资本主义社会批判而用的。我一般用剩余价值来形容那些贪污舞弊的众所周知的国阵政客可能留给人民的一些残余价值。比如说国阵的过度贪婪与腐败催生两线制。


如果把安华在十年前至今吹起的reformasi到现在他再次被告就对他以前啥对华人的压迫来平衡自己因为救不了安华而应该有的公民内疚感,我感觉我们这些人太功利主义了。

我们应该对我们的公敌尽量使用其剩余价值,以促使国家走向民主!但是我们能够利用安华吗?因为他的原罪?因为他现在已经是老弱残兵?以这样的心态来看待民主政治我们的思维与国阵既得利益者何异(有什么分别)?

我希望我们真的明白我们要建立一个怎么样的民主社会?是一个人人互相尊重的社会还是一个互相利用的社会?我想这其中是绝大多数人对明天没有希望而导致的心理失衡的一种急功近利的心态所致。

其实国家能够突破许多暴政的破口,不是安华一个人的功劳,傻子都明白,但是安华已经是公民社会的一员,能否成为国家领导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吗,或民联说了算,这是一个必须深思熟虑的问题。

但是现在我们必须思考的我们是否对战友treat it like a man?我们有把我们战友当人看待吗?如果有,我们应该能够明白这时候他需要的是鼓励而不是分裂!他可能是安华,也可能是公民社会,更可能是一个期待民主、法治、人权而浴火重生的马来西亚!
我们的心态决定我们的世界观有多大,过去的阴影固然很大,但是如果我们只活在过去,没有未来,我们有什么资格说民主应该有怎么样的shape?

评论

我记得我也听过安华如此的表达::“I do not insist that I must be the Prime Minister. It all depends on whether the Rakyat, and our friends in PAS and DAP wants me to do the job."

"For me, I just want to spend my time with my family after we achieved our goal - takeover the Federal Government."

"I owed Azizah and my kids too much that I would not want to be separated from them no more."

"I am proud to be the man in my family now, as I am able to earn to support the family, unlike when I was in jail."


但是今天我反思,如果大家还不能信任安华不会走过去极端主义的老路,为什么要让孩子参与政治?

这不是闹剧吗?我很难想象我们民众有需要对一个曾经子虚乌有的罪名被害差点要死去的安华有那么大与深的仇恨,但是对赵明福的死、蒙古女郎的惨死还有国家在国阵治下的贪污舞弊,滥权霸权,种族歧视等等弊端都不重要了?

看来可能是我们的思想在经过了长期的绝望与妥协之下开始变质了,我们开始把人的生命与尊严当着可交换与典当的物品货物!

如此可悲的环境因为大家缺乏了解政治斗争不是仅限于政党政治、还有人权组织、非政府组织、校园内外的延伸组织、民间团体的各类人权醒觉运动等等。

我想如果我们真的参加了这类的组织或参与了他们的讨论会等等,发现他们也是没有希望的,那么才有发言权,否则我们不是自我捆绑吗?

试想如Suaram、Aliran、Awam,Bersih、民权组织、公民组织等等花了多少的时间来唤醒国人政治与人权醒觉,但是我们却走自己的路?我想说的是一盘散沙是我们自找的,不要怪别人。

另外如果我们参加了这些政治外围组织我们才会扩大视野,不会只把眼光放在不断重复的政治惰性语言里,悒悒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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