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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8

依然有效的旧文--在山埃采金上展现政治问责


前言:

这篇文章已经写了很久,最近朋友问我反山埃等于反政府吗?对我而言,在民主国家政府是人民选出来为人民做事的。如果政府的政策违反了人民的意愿特别是基本人权与宪法保障的民主诉求,这已经不是人民在反政府,而是政府在反人民。

去政治化就能解决民生问题?
经常听到政治人物指民众反政府与反对党喜欢政治化课题。白小的时候我们听说过无数次,20年前我们也听许多政府官员与部长等称红泥山居民政治化抗毒课题,最近武吉公满山埃采金事件也有部长级与州行政长官以反对党与一小部份村民政治化了原本没有毒害的山埃采金工作。
似 乎对那些高高在上的官老爷,只要“去政治化”任何问题都解决了。请问原白小校园白白的丢荒了8年之久,红泥山居民患血癌与畸形婴儿的诞生与武吉公满村民的 怒吼、哀求、惊恐都很浪漫主义的吗?难道不讲政治派几个委员会领袖与高官吃一顿饭就能解救受害人的危机吗?如果是如此简单为什么红泥山要拖了十年之久、白 小也要经过八年抗争而武吉公满新村又需要多少个八年、十年来解决呢?

将心比心,如果高官们住在现在的武吉公满...

作为《抗山埃保家园》在网络宣教(宣传教育)的一员,我们可以看到村民从无助到重新振作;我们也看到网络上透过youtube的实地拍摄、facebook 上大家的鼓励与打气、部落格里的留言已经开始引起马华特别是马青的一些领袖的关注,而且他们也能突破反毒工委会数年来无法逾越的厂房大门听取厂房千篇一律的山埃采金很安全、很专业的泛泛之词。

试问如果村民不表态反对山埃采金在住家门口不到二米进行以及诚实的反映自己深受其害的医药数据证明,我们一般市民能够开始关心问题的这严重性吗?因为村民的痛苦经历与心理失去安全感的心理压力已经引起各方的关注。简单的说,一场运动的崛起一定是感觉利益受损、公民意识的开始加强与真相分享的基本过程。

而要求一个健康与安全的家园只是人类文明权利中最基本的诉求,这道理太简单不过了。如果还有人想用“政治化”或“煽动人民阻挠发展”等罪名强加以居民身上,我们反问:“如果有人把山埃采金的作业与近距离采金的实况搬到这些高官显赫的民房或豪宅门前,难道他们就不会反对吗?”

如果没有山埃采金...
在马来西亚当大家都习以为常的事情就可能当着法律了,而政府的不负责任言论(如不要政治化)与群众对公民权利的模糊概念,导致大家经常对于不平等的事情不敢据理力争更不会追根究底地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才做价值判断。我们访问村民后得知,一些所谓的村委对当地积极支援反对山埃采金的村民动辄警察会抓人与会被内安法令扣留等恐吓之语。

为什么不能公开证明采金符合国际安全标准?
透过现象看本质,在武吉公满如果反对山埃采金只是一小撮人被反对党唆使的反政府行为,为什么当地报章(东海岸版)不断的出现一小撮人站出来说明山埃采金是多么安全而反对的只是一小撮人?所谓谣言止于智者,难道反对山埃采金的所谓的“一小撮人”可以影响什么吗?我国是民主国家应该尊重言论自由与法制精神,如果反山埃村民所说的可以对那些经常见报与其幕后的“热心、爱心发展新村”的财团造成损害,为什么有关当局没有认真、专业与透明度地与那些认为自己受害的村民对话?为什么要态度强硬到放出:“我一寸土地都不会退让的”的狠话?

不能说真话的公共场合
相信有些没有到过武吉公满的阅听人可能无法想象,在这里有一个潜规则就是在一切的公众实施如民众会堂、学校、观音堂等不能公开谈论反对山埃采金。在雪华堂我们可以毫无拘束地使用场所,但是如果要在武吉公满甚至是劳勿街上(室内)开讲解大会请问我们可以使用什么“公有”场地?这难道不是政治势力在阻挠人民行使公民权利吗?请问这不叫政治化吗?

确保人民在健康与安全的住所很难吗?
其实在民主国家里宪赋权利人民有言论及集会自由,更何况村民谈论与宣传的内容完全是符合国家卫生安全标准的。有谁可以告诉我们我们要求居所保持安全与卫生是犯法的是很政治化的,应该被扣留应该被内安法令逮捕的?将心比心,谁愿意我们的国家有一天真的明文禁止谈论/讨论居住安全与健康的?

政治领袖应该以身作则
作为国家领袖如廖忠来卫生部长与黄燕燕旅游部长应该比任何人都需要站在保卫武吉公满新村的最前线。如果村民有意见有健康与安全受到威胁的压力,作为彭亨州国会议员的卫生部长应该亲自的到访村民、如果村民是瞎猜造谣应该与厂方配合提供该地山埃采金的真实与安全的数据而不是以不要政治化来代替会见村民解除疑虑的最佳途径。作为当地国会议员,黄燕燕部长非常有必要的帮助宣传武吉公满新村的家乡美食,相信没有人会说黄部长为武吉公满宣传是以权谋私的。当然如果在许多时候为了证明猪肉无毒而大吃肉骨茶的部长们也应该以身作则在武吉公满新村住上一段时间(住几天是不够科学的,村民闻到的异味与许多症状都是需要经过一些时候才发生的)。本人在该村小住一晚,发现其宽频速度也与市内相差无几,而且政府办公综合大夏正在武吉公满邻近的劳勿医院毗邻,根本不会影响决策工作。而且劳勿新村空气清新,说不定我们的政治大忙人可能会小住一段日子后有更多灵感来反击反对党,就如廖忠来说,反对党以政治化来夺取都赖区州议席,那么,廖部长更应该以事实证明他不是只会说反对党政治化其实还有更多反击反对党的数据的。

本人不是信口开河,请前马青团长(廖忠莱)到我们《抗山埃保家园》的网站看看现马青领袖怎么形容他们现在在这起事件的难处

“CJ Loh阿俊 said...
BCY,昨天我也出席了讲座,和我一齐出席的三人包括一位劳勿出生的化工专家,他给了我不少宝贵的意见。他也加入了马青专案小组。还有几位专才也从旁协助。Anonymous,当地马青也是居民,也是受害者。至於村委,他们也很无奈。希望您能諒解!阿土伯,
谢谢您为小组打气,不管圧力多大,我们都会尽力协助,谢谢!”

到底他们有什么难处,难道部长们对同志的难处见死不救?我这样说又很政治化了吗?难道要阿俊他们不来我们网站才能够贯彻马华大官的“不要把问题政治化”的政治“信念”?

请尊重人民的生命与尊严--还政于民
简单的说当人民失去了安全与健康的保障才会诉诸政治与法律等集体途径来解决困难。如果没有问题,没有人会傻傻的听什么反对党的摆布,年过半百还要早出晚归、披星戴月的赶赴国会与讲座会等等做一般人不愿做的政治诉求工作。请大家好好思想政治是不是真的只属于政治人物的玩物还是普罗大众共有的公民权利?

~求真~

2009-09-16

为国家禁食沉思!


  • 配合916大马日为国家祈福
    数百各族人民黎明开始斋戒

    王德齐 | 9月16日 上午10点21分

  • 916大马日 其中60人於凌晨5点在八打灵再也一家餐厅共进早餐,一起唱国歌庆祝大马日,然后开始一天斋戒,以实际行动为国家祈求和平及祝福。 详文


  • 郭晓鸣:反对暴力煽动仇恨

    保守估计逾800人响应号召

    参与者批牛头示威煽动仇恨



特定日子有特定的意义,但是更重要的是今天还有多少人对国家的关爱持有赤子之心?禁食在宗教上是严肃与圣洁的运动,但愿国人多一刻为失去的正义、民主与人权尊严沉思。
只有在绝大多数的人都懂得自重与自爱这个国家与社会才会有希望。马来西亚日是否让国人寻回做国家主人的意义?
您怎么说?

2009-09-11

从陈水扁涉贪现象看本国的乌烟瘴气

如果陈水扁必须在总统选举被推翻后才能获刑,请问排在国内的大小贪污,国家资源转移到少数大集团等等是否依据法律问责?

如果一个政权用于保住少数大奸大恶的人,试问人民的力量何时才能凝聚一致?

2009-09-10

构建一个民主议政相互制约的政治环境

构建一个民主议政相互制约的政治环境民主议政的基础是讲究科学、忠于历史、尊重人权与法治精神。

如果我求真有什么错误,大家可以批评指正.同理,黄进发、唐南发任何人发表公众议题的时候也要准备被其他人评议被其他更客观或某些主观因素的质疑。但是请别用这是民主所以容许以恶劣的态度甚至动员暴力来展示你的愚蠢思想!我知道马来前锋报马上就说霹雳人民对谁不敬,但是他们对人民的不敬呢?这是比较,如果我们连最基本比较的道德勇气都没有做人还有尊严还有价值吗?

我们能够构建这样的社会吗?

为什么牛头党如此猖獗?为什么他们的恶质态度在马来前锋报却成为英雄与有理的愤怒的市民?到底谁才应该愤怒?
为什么被反贪污委员会问话的人应该挨打而且是可能致命的,但是其官员却以一句妨碍司法公正就想掩盖事实真相?为什么区区的几千块却成为反贪污委员会的大肆调查而那些几亿几十亿的大案却总是证据不足?
你敢问为什么吗?您愿意坚持相信(笃信)问为什么是人权、是法治与民主的基石吗?

林冠英的谈话态度可能引人诟病,但是那些言语内容与背景是否是社会生病的主因呢?是在野党垄断了民主问政与问责的权利与机会(空间)还是国阵与相信国阵应该继续分而治之的支持者(fans)们认为违反人权、严重破坏法制、对不能保护人命、财产与人性尊严的任何官僚迫害与践踏是情有可原的,是无可厚非的是值得鼓励的,是和政府无关的(如凯利在大学生面前公然地说前锋报或政府机构里的失责和首相和国阵是没有关系的)?请看视频

2009-09-03

政治工作应当服务公众的利益

政治工作应当服务公众利益 此文尝试回答朱墨华先生的一些想法,相信这也可以提供大家思考如何分辨政治服务的真与伪。

与其说是命运主宰了人的政治趋向(无论是民主开放或保守),我更觉得应该说客观环境带来的影响是相当深远的。

环境是存在的主要因素
如果我双亲不在小的时候和我谈论政治管理与各种政治路线,可能今天我们不会在政治博客相遇了。

同理的,有些人是遇强则强、遇弱则弱,当然也有相反的。无论如何一个成功的人是能够突破困境改变劣势的。根据专家研究世界上能够改变自己命运的人只是少过20%的,其他的都是听由命运安排的人。

今天我看了一篇文章写的是安华如何突破命运的瓶颈。我想一般人会相当认同领袖的作用。但是结果多年思考与分析,我认为如果我们把历史事件定格在个人的研究方面是缺乏全面性的。

不错安华能够从低谷深渊走到强势反对党领袖的位置,但是如果没有一批又一批对真理、民主、法治与人权尊重的群众坚持着理想,相信历史会改写的。

所以您说命运重要呢还是思想重要的?我说一个能够改变恶劣命运的人靠的难道不是坚决的思想与信念吗?

改变命运还是相信宿命论?
很多时候我们走两端的极端,有者认为命运不好,我就选择顺境(升官发财是人之常情嘛);但是却有人坚持做官也不能发财,要发财就不要做官,因此他们相信面对恶劣的命运或说环境反而是在考验他们的信念与热诚。两者之间总有人会说好说歹的,问题是我们应该有怎么样的测量的标准?

所以我们真的不能说命运比较有决定性还是思想比较有决定性,但是一个积极的人不是命运的奴隶,他要成为环境的主人。


政治的服务对象
我国政治环境一塌糊涂、乌烟瘴气,是不成熟的政治思想造成的,甚至我可以断言是不懂政治的人搞政治造成的!不是搞政治(main politik)我说的是政治是什么?政治是为个人服务还是为大多数人服务?是为公众利益服务还是为了集团朋党服务?

因为思想的保守与迂腐,许多人容易受骗上当,这些人就如那些贪图摇摇乐里本小利大的心理。他们不能接受要追求民主必须有Nizar与Siva 那样的傻傻的争取,给人maki hamun,给敌党嘲弄,被扭曲抹黑。

所以他们的思想里相当保守,认为既然已经无能为力了就等下届吧,何必招惹麻烦呢,何必让人民感到厌烦呢?

要民主改革必须强化政治教育
所以我不断强调,政党如果不认真地做政治教育,那群众对政治的认识是很片面的,容易自我怀疑导致把政治当怪兽来看。

当人开始厌烦的时候就是我们失去信心的指标。甭说政治,就说教育孩子,当孩子感到父母很烦的时候,父母是否应该想办法如何包装一下讲法,讲得更生动更生活化?

政治教育也如此,当政党决定绝食、走上街头或其他的政治抗争运动,他们必须领导群众了解what、why、how、等等。

如果政党能够善用社会资源来动员教育,这些学习政治的群众,不一定要去到现场,也不一定要听你讲什么。而是您代表政党的自信、认真、理念都是那么自然流露的。所以我说马哈迪等保守主义的政客过时了,他们只会利用权力来奴役人民。但是新政是要人民认识政治的真面貌然后做一个决定参与政治改革,开放让更多的人参与政治。让政治带动人回到尊重、法治与维护民主的思想与行动里。

政治运动带来思维与行动的改变
所以最恶劣的命运也是否同时说明了,很快就会过去呢?试想几十年来我们有没有看到警察等满街都草木皆兵的抓人,甚至可以厚此薄彼到让人反感。刚刚看了新闻,原本说牛头党小事情的内长改口说要继续调查主谋人了。这就是我们说的政治势力是此消彼长的,不是永远都是强权必胜的。因为人民是活的,活的人就应该有对社会的不公、不义、黑暗、腐败、滥权严加批评。当有人关心人民的命运是和国家的命运捆绑在一起的,就应该找出一条突破困境的道路来。

民联是可以承载着大家对民主的希望。如果不是如此,为什么国阵不择手段,指鹿为马也要不断的制造混乱,要继续梦想夺下民联州属?如果民联不堪一击,他们不需要做到那么下三滥的手段,利用民族分裂来破坏人民要求国家改革的期待。

解决生存与公平地分配资源是人类的首要政治议程
因此,有时候我觉得自然科学的东西是可验证但是也可以是不必细分验证的。有人问为何我们会有空气吗?还是我们在研究如何发掘更多能够保存新鲜空气的先进技术?那我们可能会问国阵几十年了,当然有好的东西呀,民联才开始,怎么可能做得比国阵好?

这问题就是我们自己给自己难题,我们相信宿命论多于相信劳动创造产生无限潜力,这两者的思想意识也决定了他们是否可以接受改革的观念或者是一个相信改革就是破坏,就是制造混乱。

您认为,有些东西真的那么难解吗?先有鸡还是先有蛋,或者是有了鸡我就有蛋的可能,有了蛋我就有下蛋的本能呢?好好掌握工具与环境赐予,做对人类有贡献的事不是比那些把国家丰富资源纳入个人政治议程与朋党营私里更对人类有益与公平吗?

C-マンション

2009-09-02

马华派系斗争是否符合后308政治思维?

马华派系斗争是否符合后308政治思维?
马华党争是马华公会的传统文化,有评论人认为是政治结构与领袖领导能力造成的。我反倒认为是国人政治意识普遍为利主义造成的。无论这利益可以归为华社还是 马来群众或者印裔群众。只要这套现利益的模式已经违反了民主政治的透明度、公平合理性、法治平权观念都是导致更多领袖纷争、派系斗争不断地发生。

我个人大胆分析马华党争可能产生几种反差很大的结果。

第一种:翁蔡派系成王败寇,胜利者成功地捍卫了自己的主权与派系势力,而失败者可能a)淡出政坛;b)另立山头;c)投靠其他盟党;d)投靠民联政党

这几种可能性可以从林苍佑、林敬益、曾永森、李金狮、林亚礼找到影子。而其支持者似乎有更多选择,就如当年翁诗杰力挺李金狮硬撼林良实,但是李金狮欲打还罢的不明朗态度之下,翁诗杰还是能够久经磨砺晋升总会长高职。

不愿马上表态者的政治考量

相 同的我们现在看到黄燕燕、江作汉、黄家泉兄弟,都没有明确表态是否力挺当权派。但是我撰文思考的方向探讨更冷门的结果是,败者队伍是否投靠民联,令国内政 治板块有所更移?这是否成为民联的花红(bonus),抑或是其保守政治文化理念导致民联理想与现实产生更大的争议与摩擦?而国阵的老大巫统是否会插手?

马华党争也是国阵与民联的博弈


如果两派系斗争,加上伺机而反的元老派的选边是在所难免之成王败寇之战,是否国阵内部与民联内部都能够对局势的变化审时度势,能够把马华内部分裂转化为民联与国阵的另外一场博弈?

当 然笔者更关心的是,那些马华派系内斗的要员是否能够解读到今非昔比,现今如果能够保留势力,或者能够坚持所谓的真理理想,是否可以在不幸落败后找到一个落 脚点?别忘了马哈迪被东姑逐出巫统的时候,还是要靠赖回教党的平台来继续其政治斗争。那翁蔡两派是否能够为自己的政治后路,而漂亮地打一场特大战,就算输 了人(输人不输阵)也可以继续其政治生命?

马华派系斗争是否符合后308政治思维?

所 以我比较感兴趣的是,马华两大巨头是否为自己的未来存亡战写下了政治遗嘱?最近看中国网民玩“杀人游戏”被首杀或出局的都会留下其遗言,提供给团队一个分 析敌我处境的最后机会。如果翁蔡这些代表国内华人保守政治思想的领袖能够把政治转型不再看为口号,而是作为其延续政治生命的跳板,相信如林苍佑与林敬益可 以成为借鉴。

当然,在国内民主、人权与法治观念不断提升的当儿,如果眼光只看到如何打败民联这样的政治格局是自我封闭的恶性循环。如果国 阵能够把民联连根拔起(不管任何手段),马华领袖的位置还是暂时可以成为保守政治拥护者的追逐符号。但是如果民联能够精诚团结突破国阵封堵与攻占,相信马 华领袖的派系之争也是民主政治幼儿园里的争糖果的游戏,对国内进步政治已经失去了说服力套句老话——垂死挣扎!

后308已经让追求民主、 人权、法治的群众看见政治曙光,但是如果那些要领导后308的政治领袖却无法解读人民欲还政于民的政治理想(包括朝野),他们不但落伍还是随时可能被淘汰 出局。日本的政权更替就是提供大家一个非常值得参考的借镜,虽然日本自民党不断提出改革与更换内阁,甚至必须考虑与非自民党合作,但是还是难逃被淘汰出局 的命运。相信国内人民也可以自我激励地说:“人民是老板,让我们来决定未来国家的政治模式!”
C-マンション

2009-09-01

民主改革全是未知数吗?

绍华兄,

我特别回应那位朋友针对反对党不成气候的“感言”。

Blogger T.C.T said...

政权交替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
但是。。。。
是一个未知数。
是一个不能常常交替,一事无成的事。
是一个如赌博,让一个还未懂事的人去治国的事。
我说的是大马的政坛。。
反对党还不会治国,如何要变天?如何感到骄傲?
你可以看到。。最近槟首长的言论。。!

我觉得评论政治不能离开理性与科学。理性是推敲、分析、总结国内外政治生态与现象。

而科学是验证民主诉求是否大多数人民的理想?特别在社会科学里是否容许贪污误国与朋党贪污败国论述?

我们可以问许多为什么但是没有科学基础只是暴政与政治瞎子垂死挣扎的感慨反应,没有科学与理性参考价值。

如果援用透过现象看本质的分析法这是利用个别现象试图转移视线的鱼目混珠心态,能否得逞完全在乎群众的政治醒觉度与政治问责文化。

今天对政治没有仔细思考、人云亦云的人充斥市场,他们有些来自国阵保守政治的死硬支持者(包括领袖)、也不乏来自民联里一些对一点小现象就大惊小怪的仁兄仁姐、当然还有一群认为怎么改变都是为了个人利益的市井语言。

简单的说民联如果要改朝换代就必须改变自己的狭隘的政治格局与思维,领袖的言论直接影响群众,如果领袖能够做更多政治教育而不是感性多于理性的煽情言说,这将有助于提升国人的政治思考能力,以政治问责取代人身攻击、以政治分析引导群众自我政治教育。

有国才有家---评马华反对独裁政治现象

此文回应报人朱墨华先生的文章

我一直在思想政治是很现实和很残酷的,前308与后308大家可能还存在许多心里不平衡,特别是位置调换后思想却还没有来得及更新。

仍然在朝的国阵还是以落后保守的分而治之政策来应付人民。如果没有记错应该有8场补选,国阵只是侥幸的在沙捞越赢得多几千张选票,但是在西马却是全军覆没。这就是思想的问题。保守的思维只能够靠恐吓+糖果。当这两个极端都不能奏效后,国阵还在怪别人吗?为什么不能思考转型呢?

看看又是一个308(席)把日本执政党自民党撵出政府舞台。国阵应该知道要来的一定会来,问题是如果他们下野后能够转型吗?如果在朝可以继续滥用国家机器都不能及时转型。下野后一定能够当好在野党吗?

是否因为我们必须要有两线制我们就得培养国阵成为未来进步的在野党呢?我想我们犯上了一个很大的逻辑错误。要知道在朝的国阵几十年来耗尽国家资源与撕裂了许多族群和谐,但是谁来为这些千疮百孔的恶迹买单?难道在野党有拿着刀枪逼迫国阵必须一直烂下去吗?

说回马华党员开始感觉马华内部在翁总领导之下失去了自由。但是为什么国家人民失去自由几十年了,您等都没有feeling呢?

所以我一直强调格局,如果我们国家能够自由、开放、尊重互助、爱惜劳动者的果实;那些霸权、独裁的文化就不容易在国内任何政党产生了。问题是格局太小,看到的都是马华代表华人、华人没有马华不行,这样的思维能够开展国家民主进程么?

简单的说先有国才有家,一个国家的政府不文明,不尊重民意、不害怕人民的选择权,我们的家我们的党也一定受到影响的。

文字营的反思之为什么不博客

文字营的反思之为什么不博客        在今天资讯爆炸的时代里,集体讨论的太多,但是很快变就成过眼云烟,就如大数据时代人的思想行为越来越碎片化。今天无论是任何社交媒体最害怕的是无穷无尽的问候,各种形式的图片与caption。甚至一些比较严肃的社群已经发出警告,除了讨论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