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感言:人生是一种选择

有朋友告诉我,我应该读大学做研究,因为我观察与研究比一般所谓知识分子更好。谢谢他们,他们都是在常在网上与电话联络中的朋友,从一些文章与交流中做了许多的探讨,从误会到支持,从不认同到鼓励,当然还有一个经常给我鼓励唯一家庭的长辈,我的妈妈。我要谢谢大家。

的确,这几年写博与各类自己关心的政治、人生、信仰等等探讨与评论后开始从DISC的心理成长定位里突破了许多的门槛。从怀疑到笃信都是与朋友们探讨与互动的过程。

以前我写东西,只是要表达自己的想法或感受,现在我会推敲文字的表达,然后在无法使用最恰当的文字或语言或可能会加上()或一条链接(link)。

刚刚在炎热的天气躺着冷气听一个网络电视配对的节目,现在的中国的电视节目现在都很美国式(America Idols),都强调适者生存的生存法则。想起昨天有一神秘朋友在我批判资本主义的高度发展的几段感言后竟然在面子书(facebook)留下了超过102条(在截稿前)的回应。

可见在后马克思主义批判资本主义还是会面对围剿的。对了,说到朋友劝我读大学考个学位原来是因为他们看过我的文章与评论,同时知道我曾经参与辅助大学辩论队获奖及帮助朋友的论文做提纲探讨。我想这都是对我思考及探讨问题的一种肯定,可能没有机会接受正规的有系统的教育,但是在交流、对话后可谓升华了自己的思考能力与探讨的涵养。

我给自己写文章评论的一个底线是:“欢迎理性交流,非理性挑衅恕我无暇接应”。虽然在后现代一个解构思想的时代里,大家首先会考虑的不是什么是理性,可能考虑的是你是谁,我是谁,我的思想水平怎么理解理性?我的理性与其他人的理性有没有冲突?不是说作者已死了吗?(注1

我比较谨慎的写一个注1在后头是还没有完全看完整篇的文章,其实大概浏览过这类思想在wiki里羅蘭·巴特(Roland Barthes,1915年11月12日-1980年3月26日),法國文學批評家、文學家、社會學家、哲學家和符號學家。其許多著作對於後現代主義思想發展有很大影響,其影響包括結構主義、符號學、存在主義、馬克斯主義與後結構主義。要更深一层的探讨应该在英语的解说上下一些功夫。

个人的理解是上了Tony博士的政治哲学后得到的思想解放,可能今天很多人标签罗兰.巴特的“作者已死”说明只要完成文本(text),怎么诠释的工作与态度由读者来决定。但是我想意义绝对不是如此简单与粗糙,要不然人家也不叫学者了。但是无论如何那些以为读者可以随意问作者问题甚至随意推翻作者思想结构的这类思想是否同时也是一种陷入思想的瓶颈或是一种盲流(盲目跟随潮流)的行为与思想态度?

言归正传,激起我写这新年感言的是我在整理这物竞天择的社会价值观后,开始反省自己在这种社会洪流中是否还会坚持自己的选择?我不能许别人一个马尔代夫的海滩散步,是不是就表示我不及社会的物质追求水平?昨天那位在我facebook创下最高留言记录的朋友,认为我靠他出位,这是不是我写作与评论的初衷?感谢上帝,我一直都提醒自己,我写是为了交流,我批判是因为我认识除了知识与思考层面更广的真理角度。我知道我确信自己不是上帝,我也不想做上帝,这是本位的认识,做人都做不好为什么要奢望做哪些历史上不断重复的错误呢?

既然我选择做一个快乐与忧天下之忧而忧的生命价值取向的人,我为什么还与名牌啥啥(物品、人物、潮流)扎堆呢?我的选择是健康与快乐优先的人生,可能在Maslow原理上我已经可以从金字塔的高峰以怜悯关爱的思想来思想许多营营役役的人群的有限空间。对生活我只求不麻烦别人(英国剑桥的一位好友问我我可以帮助你什么,我说在911过后亲眼目睹灾难过程的杨牧谷牧师经过灾区也问了这话,我的答案就是请为我祷告,因为上帝知道一切,他知道什么是最适合你我的位置与一切),自己有余的可以给多一些,可能我不能给人千千万万的金钱与物质享受,但是在我个人可及的范围内我第一个在教会提出给海地灾民捐献。

回想过去,许多好朋友他们得到了许多,当然在生命的尊严上可能就失去了更多,我也有好友为了理想在最年轻的时候就离开了,但是在我们心目中,可能出了说他笨笨的,不会自己照顾自己,但是最令人记怀的是他的淳朴与乐于助人的性格及对真理毫不犹疑地回应。

如果给我一片舞台,我还是要说如果不是上帝,我所做的是自我展现,但是有没有真理的基础、是不是可能好像那些大家(大学问家)的学说那样随时成为人间浩劫,成为野心家的致命武器?
新年了,我很欣赏被国阵歪曲为反对党媒体的当今大马Malaysiakini)的敬业精神还有他们使用的新年贺词:一元复始,万象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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