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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石激起千层浪--《当今》稳健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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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若干年前,我们只有听领袖演讲的份而没有机会在公众面前表达自己的思想。可能有人怀着一个笑虐的心态说,只有傻瓜才相信网络文章能够改变国家的命运。但是《当今大马》大马十年走来,告诉我们要将群众的怀疑变成可为的事实。


透过《当今大马》的新闻、专栏、独家采访、新闻分析与读者来函我们能够窥探同样的事情有各种各样的思维或独到、或偏见、或成见、或固执、或保守甚至封建的思想都可以在一个《当今大马》的新闻网站上让人一一品尝与反思。

有使命的新闻观鼓励正面的知并行
如果您是《当今》的读者,只看一个专栏作者的文章,只有一种思考方向,那实在可惜。对笔者而言,“秀才不出门全知天下事”只是网络新闻的一部分功能,如果能够说不出门也能关心天下之事,并且透过网络互动思想来一场久违的思想激荡与黑格尔式的辩证法那可真是充实了每一天的生活意义。

我们常说取长补短,但是在这个价值纷乱,众说纷纭的时代里,已经很少人能够坚持真理与人人平等的信仰了。网络媒体开展的不止是新闻与挖掘新闻,更重要的是对人文价值与人类生命价值的挖掘。在主流媒体里碍于权势与官方既定思维,没有一个最好的编辑或记者不能不被卷入指鹿为马,鹿马难辨的“伪心论”漩涡。

《当今》记者与编辑高度的纪律不但没有减少人民的知情权而且还带领各媒体良心工作者或媒体牟利者(有时候一些独家只是为了销量),不断冲撞所谓的保守势力的新闻封锁防线。我国的新闻发展趋势告诉大家其实我们可以多走一步,再往前走一步。笔者也有如此体验,当初对某些认为敏感的课题做一些批判后总害怕害惨了《当今》,但是发现后来越来越多更激烈的评论都被刊登后,我们心里认为该有的防卫线就被逐个击破。《当今》的新闻工作者秉持着一贯的负责任,报导真相与实事求是的评论精神已经成为一个新闻报导与新闻评论的正面楷模。

《当今》应该继续做公信力媒体的品牌
一石激起千层浪,十年前《当今》小团队透过网络突破主流媒体的经营模式渐渐得到社会的认同,许多网络媒体也纷纷的加入这片媒体荒地。个人认为只要目标正确,心态正确,新增的网络新闻竞争者越发确立了《当今》在网络媒体里的公信力与新闻方向。如果保守势力尝试利用金钱来扭曲新闻与事实只是一种自取其辱与自欺欺人的无知行为。所以公信力在媒体上很重要,当许多部长与政府高官都接受《当今》专访后,那些保守的破坏份子的杯葛与描黑只会带来反效果。恭贺《当今》成功建立了自己的品牌与媒体公信力,希望你们…

"The real is the rational, the rational is the real."

"The real is the rational, the rational is the real." --Hegal


真实存在的应该是理性的,理性的是应该存在的。

看看我们的世界乌烟瘴气,怎么能够用理性来规范这世界呢?怎么让人相信必须用理性来整理紊乱的世界呢?

世界可能太大--》国家--》社会——》社区--》家庭---》个人。总有一个是我们必须关心必须调整的环节。但是个人都无法以理性理解自己与世界的关系,还遑论如何改变社会与国家呢?

研究黑格尔

写给朝向民主的马来西亚

十多年前我们是一班喜欢阅读和思考的年轻人,我们对国家各种的贪污腐败风气,种族间的猜疑关系一起思想及探讨出路。因为我们不甘于只是纸上谈兵,所以我们也参加各类的政治讲座,当时候正值林冠英事件与后来巫统分裂产生的安华事件。


独立思考激发参与民主运动
如果没有思考与学习独立思考,我们可能就是多愁善感,却对国家前途无能为力的一群。但是我们相信真理,在我们读书会里可以容纳各种不同的宗教、信仰、科学、哲学等思想的交锋与辩思。因为思想的冲击与交流激发,我们以行动来证明我们的思路是可行的,所以我们曾经主办讲座、编写认识回教党的书籍,当然我们没有缺席1998年920安华在被捕前最后一天的烈火莫熄街头运动。根据估计,当天在吉隆坡市中心至少有十万人涌现。在这场街头运动中,我们认识到我们思想上的愿景原来可以在捍卫国家公正、正义的尊严的名下,大家不分彼此的期待国家实现改变。

国阵不等于国家
虽然过后有许多人利用,或靠向主流媒体与国阵掌握的国家机器来描黑这场运动,但是一个是非分明,追求民主与法治的人民一定不会放弃心中的“理想国”。可能有些人中途掉队,可能有些人尝试把群众运动转化为为个人斗争的抹黑与扭曲,但是试问谁可以忘怀,虽然在可能面对警方的镇压与驱散的压力之下,我们大家心里的祥和与和谐,竟然不是国阵政府宣传的示威造成国家治安不好、造成经济损失、政治不稳定与威胁国家安全。其实,这只是那些不得民心的统治阶层扭曲了国家应当成为人民的骄傲与实现理想的意义。大家只要把国家改为国阵就可以清楚明白,所谓的不安是国阵政权的摇动、所谓的经济利益受损是那些依着党国政商勾结无往不利的财团与政阀害怕一旦人民平等后,失去了霸权与垄断市场的“优势”!

运动催化了国家民主
虽然一场街头抗争,带来了大逮捕、有些群众不幸的头破血流、有些人面对更大的政治迫害,但是我们却朝民主马来西亚迈进了一步。不久马哈迪政府不得不委任自己多年的政治对手前副首相Musa Hitam为国家人权委员会(SUHAKAM)的主要负责人。这委员会虽然不能大幅度的改善国家民主与实质性的为人民讨回公道;但是因为这是国家的机关,不但要对人民负责更需要对国际人权组织负责,所以其作用还是能够让更多的国人了解一些侵犯人权的暴政行为。

虽然在1999年大选马华在悲情政治的诉求下,成功的在人民普遍要求国阵倒台的声浪中突破重围,重挫了代表人民反对暴政的行动党,但是烈火莫熄的声音…

批判当引史为鉴

我看许多人在批判华教不能走向多元的思路不同皆因认知的差异,他们之间可以成为真理的探索与思辨吗?

他们之间有需要正义至上吗?(康德的思想不是星洲日报的口号)

他们之间的对话流畅吗?(历史与历史之间能够坦诚对话吗?1950年代的历史必须被华教批评者干掉吗)

如果历史是公平的我们不需要一部华教史
我们必须考虑历史的应然关系,是历史中的文化与语言禁忌造成的闭塞与自我隔离。这分而治之的模式不但是一种直接伤害,比如对华社的语言与文化的压迫与打压;同时也把这种后来华社的自我保护主义对民族教育的保护抗争转化到对施压政策族群及其他族群的不满与愤怒。


如果把别人种下的祸因要受压迫者完全承担历史责任是非常不公平的。这之间(批判华教不能走向多元与被批判的华社思想)失去认知层面是历史的认知与反思。

不在历史(请问现今有多少华人认识华教与施压集团在历史当中的关系?)当中的华社可以重读历史,没有文化根基如非在民族文化成长的是否免责(如邱家金类)?不在历史当中的是否能够感受当初制定保护文化教育政策是非常被动的,也是缺乏完全独立或可否有能力团结大多数力量的历史条件?如果历史是公平的我们不需要一部华教史。我们只需要说什么年代华社参与了什么运动,但是请问如果华教当年不能记录自己的历史,现今的教科书里甚至是主流媒体上可以看到历史的真实面吗?

华教运动与政治发展不能脱离关系
必须认真看待的是自林连玉先生同人在建国前(一个英殖民地政府与巫统、马华联盟政府的交涉与斗争)一批执着民族教育与公民教育的先辈,以后跟随的都是在强大的国阵种族主义政策之下苦苦挣扎的华教运动。

而华教运动在后期经过马华党政的收编与影响之下,华教运动一直都“假假地”以超越政党(但是却不超越马华),不超越政治的口号进行另类的种族隔离政策,就是华教必须透过马华向教育部传达诉求。这政治姿态也不时与捍卫民主主义的行动党起冲突,无形中马华利用董教总等机构成为一个削弱行动党的代表性与公信力的政治工具。

这些历史因素是现在年轻人或一些评论人不能解读的真实片段。可能还有不少评论人用“悲情诉求”来批判华教围城的心态。但是不知因如何评判果。这是否欠缺公平与合理?


当然我们不能停留在守的姿态,也应该伸出友谊的双手去和其他族群合作,相信特别是教总与林连玉基金会近期做了不少如与一些少数民族教育者进行对话观摩讲座等。可是这些工作一直都缺少新闻的报导与被关注,所以许多人指责…

转载:自然科學的方法與極限

自然科學的方法與極限




清大 彭明輝



壹、前言



假如說今天的人生哲學課題是要能夠在「應然」與「實然」間找到安立人生的位置,而過去兩千年來所有的「應然」都經常忽略了「實然」,那麼,我們要用什麼方式去瞭解人性的「實然」?



從人生哲學的角度出發,這問題又可以分成兩個密切相關的子題:(1)什麼是人的本性?(2)我們如何確定自己的(或別人給的)答案是正確的?也就是,我們如何分辨有關人性論述的真和假?或者真理與謬見?我們該用什麼樣的方法去回答這兩個有關「實然」的問題?人文科學 1的方法?還是自然科學的方法?



經常有人企圖用「科學的方法」去改造人文學科,或者用「科學」的「證據」去支持自己有關人生哲學或生命教育的立場,卻不知道這些都是對科學方法的誤解以及對人文精神的嚴重扭曲。



譬如說:有人想用實驗證明靈魂不存在,用不嚴謹的實驗設計或統計分析過程去主張(或反對)同性戀與基因的關係,或者用動物的觀察與實驗去論斷人性與愛情以致於混淆了人與動物的分際。這些所謂的「科學方法」或「科學證據」,不但對於釐清事實往往毫無助益,甚至嚴重混淆問題與事實。但是這些論述不但對閱聽大眾擁有壓倒性的影響力,更使得有關人生哲學的討論被糾纏在種種似是而非的成見之中。



最嚴重的效應可能是:想要用科學方法去論證人文議題的已經不再只是一群對人文精神瞭解不夠深的科學家了,許多人文或社會學者先後效尤地想用自然科學的方法「證明」自己的人文或社會學觀點。這種現象彰顯了當代人對自然科學嚴重的誤解與迷戀,已經幾近乎是迷信的程度了。



另一方面,有些人文學者明明對自然科學一無所知,卻又堅持要對自然科學進行各種無釐頭的批判,卻完全不知道自然科學內部早已積蓄了許多更為精確,也更為深刻的自我批判與自我反省。假如人文學者沒有能力對自然科學有足夠的方法性瞭解,恐怕這些人文學界的亂象是很難被釐清的。



因此,在討論人生哲學之前,我們必須要先釐清一些濫用自然科學的成見。這一章的目的就是要說明:為什麼人性的問題與人生意義的問題都不可以用自然科學的方法去回答。擴而廣之,所有人文的問題都不該用自然科學的方法去回答。



嚴格的自然科學包括數學、物理學、化學和生物科學。但是數學與客觀世界無關,化學與生物科學的純粹度、系統化程度都不如物理學,因此物理學可以說是當代實證科學最耀眼的代表。因此,本文的討論將以物理學為論述對象。



壹、自然科學的方法結構



自然科學所以…

政治是肮脏的?

朋友问起政治是什么的也有朋友告诉我政治是肮脏的,经过思考后,我一口气就把个人的想法写了出来。希望与大家共同交流与探讨。

政治是肮脏的?我想可以从不同的层面来剖析这命题的妄自菲薄。

当人类有了基本文明的时候,大家的关系只是互相合作所以有了物物交换的制度,但是后来发现有些人并不需要,或者不能满足在物物交换的制度,就开始发明钱币的制度。

有了钱币,人类的选择性多了,而权力也开始集中在中央了,人类的思想开始走向统一,形成了法律、契约等。

转载:国会采访

拿你的椅子笑不死算你命大!

no evidence!

回教党研讨会的正面意义

其实我想写一篇从回教党举办研讨会来看回教党的处境,但是我只想点到为止。

比如Hadi虽然贵为主席但是也必须接受长老会领袖的批评,在政治路线上受到监督与制衡。

可能大家迫切期待回教党开完研讨会就把Hadi与亲巫统派系清除,但是聂老高瞻远瞩:

Demi “tajdid” kita perlu buat Mesyuarat Agong Luarbiasa ini. Bila Mesyuarat Agong tak mahu tukar Presiden, misalnya maka tidak mengapalah. Kita pakat-pakat belalah. Begitu juga dengan isu-isu disekitar Hassan Ali atau Mustafa Ali yang tak habis-habis dengan nak bekerjasama PAS dengan Umno ke arah kerajaan Perpaduan atau UG. Tenggelam-tenggelam, timbul, kemudian dihidupkan. Kemudian dimatikan pula bila nampak orang marah. Apa ni?

请认真研读聂老在个人部落格里的呼吁
可见回教党的领袖虽然以厘清政治路线为主来开研讨会,但是他们的心是开放的,如果要换领袖就换,如果不能换也有机会探讨党内路线问题。

我们外人没有了解他们的内部机制以党的基础与路线为根基,不会因为个别领袖的言论或举动影响党的整体。

所以可能有人期待他们能够大刀阔斧的清理党内路线,但是可以成功开办研讨会,接受资深政治评论人对他们的批评已经是民主议政的一个很好的典范了。

我想,我们尊重聂老并不应该在停留他的形象(icon)上,更应该认识他的为人,他与巫统领袖的差异,他的高瞻远瞩,他对公民社会与民主建制的尊重与捍卫。

注:作者部落格http://2thepplwaywp.blogspot.com/

moment of glory

若能实现国家民主,天天大选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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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能实现国家民主,天天大选又如何?
最近我们看到媒体都排山倒海的追踪报导反贪污委员会一口气提控了国阵与民联的领袖,然后我们也看到纳吉对组成马来西亚的东马释放善意 把916列为马来西亚日与公共假期,当然还有首相纳吉宣布,中央政府将从明年开始,给予吉兰丹州特别辅助金作 为相关石油税的替补。这种种迹象都预示着来届大选很快来临。我们太熟悉国阵声东击西的选举玩法了,记得在2008年当 媒体追问阿都拉会否在安华获得参选资格前解散国会举行大选,他说他忘记了安华了,但是不久就宣布解散国会。以国阵每回补选都以为派自己家里的糖果给选民的姿态,不难看出纳吉所谓的“政改”不会与大选临近无关。

天天大选又何妨?
不管大选在今年举行或在明年举行,笔者要纠正一些人所谓进行补选预测大选是浪费时间、争权夺 利、值得愤怒、失望与伤心的。笔者反而认为如果可以,应该天天补选、甚至天天大选。首先我们必须明白补选与大选的意义是什么,对执政党来说延续他们的执政权,但是对人民来说是还政于民,让人民评估及审判所谓人民代议士的政治责任与表现(绩效)。因此虽然我们不能天天举行大选或补选,但是却应该提醒或警告朝野议员不要以为大选或补选不会在近期举行,所以对人民的诉求视若无睹甚至践踏民意,我们人民会记住你的的政治立场及所作所为。

在面子书(facebook)上,一些愤怒的选民已经留言:“解散霹雳州议会,或者失去中央政权”因此我们可以相信霹雳州人民、全国人民都等待着对许多国阵领袖如何“诠释”民主政治的这些政绩里做出自己的评价与裁决,因此我也看不出要求失去民心的议员辞职补选、要求尽快大选就会对国家人民有任何损失。除非那些议员以为自己是老板,时间没到不能评估他们的政治表现?在学校里或学习里一些比较尽责的老师会给学生“突袭考试”,目的是要检测学生是否不断学习还是为了考试而考试。同理我们希望议员们也不是为了选举要来才交差而是无时无刻都能以民为本!我想如果大家记忆不差,应该知道每回补选或大选国阵都能够动用国家机器把自己打扮成圣诞老人或天使一般的善良与爱民如子,到时候不但可以观赏各民族舞蹈还可以观赏辣舞助选。

要恢复国家民主,不能切断历史
最近看到一些讨论认为国阵在纳吉领导下已经不断改革着,有很大进步的空间,他们还说为了两线制,人民应该接受国阵大力支持国阵。我想问题是这些人对政治的分析是停留在片面与随意切割的政治诠释。他们可以闭着眼睛看不到花…

马基亚维利主义与其徒子徒孙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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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受文艺复兴时代影响的马基雅维利生在佛罗伦斯的乱世当中,他一生经历了数次佛罗伦斯的政权更替。在1494年,統治佛羅倫斯長達六十年的美第奇家族被推翻,共和国接著成立。1498年马基亚维利出任佛罗伦萨共和国第二国务厅的长官,兼任共和国执政委员会秘书,出使外国。
 1512年8月美第奇家族卷土重来,攻占了佛罗伦斯瓦解了佛罗伦斯共和国。1513年马基雅维利被因阴谋叛变的罪名被投入监狱受尽严刑拷打。后来被释放后他着手写了两本名著,所谓“讨好”美第奇政权的君主论与另一本维护共和国的论李维。这是两本截然不同对象与思想的书。
巩固政权权术的《君主论》 君主论政治思想被誉为现代政治哲学的先驱,它抛弃了以道德、真理、上帝与一切德行治理国家而以目的论或现实主义来指导帝王如何统治管理国家,强调强权如狮子狡猾如狐狸的治理国家手段。他不断强调世襲君主要做的只是小心維持其既有的制度,但新君主為了維持其奪取的土地,要建構一套新的而恆久的權力架構則不是一件簡單的事。為了穩定政權,君主在公眾上必須保持完美的名聲,但在私底下則必須採取許多本質邪惡的政治手段。传说马基雅维利禁止好友阅读此书。
走向共和国的《论李维》 但是想当然君主论可能在当时没有受到重视但是在后世直到现今我们看到许多国家领袖简直就无师自通自然产生了满足《君主论》帝王权术之指导要求。 可能是现代人早有择恶弃善的心理条件,所以对历史也是如此选择性认识。其实马基雅维利同时也写了一本《论李维》来阐述一个成功君主的典范。《論李維》一書便是馬基維利用以替共和國政體辯護的著作。《論李維》中提出了一系列的歷史教訓,描述共和國應該如何成立、架構,也包括了對權力的制衡與分立、政治權力分立的好處、以及共和國比君主國優秀之處。 当马基雅维利写这书的时候可能就是心中的共和国一个已经被美第奇家族坏灭的共和国仍然深藏在他思想的底层里。可能他也想不到一个强大的美第奇家族竟然在1527年倒台。佛罗伦萨恢复共和制,马基亚维利想继续为共和国效力,但因为他曾效力于美第奇家族,不被共和国起用,郁悒成疾,58岁即去世。

我们能够公平与客观对待历史吗? 其实当人们对一个思想家他们的思想产生怀疑的时候,很容易就被许多表面的印象所蒙蔽。就如国阵动用国家机器与主流新闻媒体,不断制造自己如何亲民爱民如子,同时利用媒体与国家机器试图唤起民间对民联与质疑与反对国阵政府的声音。但是能够看破其利用国家机器与媒体宣…

不要迷信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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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求成员党尽快解决内部问题
纳吉:你们到底还在等什么?

王德齐 | 11月1日 中午1点14分


民政党大会 纳吉明显对一些国阵成员党特别是马华,日益尖锐的内部矛盾感到不耐烦,并要求他们尽快解决问题。他甚至语气激昂地敦促,“你们到底还在等什么?解决你们的问题!” 详文


“不能只是有火车头启动”

翁诗杰缺席民政开幕仪式

王茀明:周二前发通知书




如果马华的党争,国阵成员党的党争,包括巫统里的派系斗争可以靠纳吉一个主席与“一个大马”的首相就解决,还烦他喊话吗?难道他认为有党争才显示出他治理纷争的威望与手腕?这些所谓的内斗都是做戏?

我们有些人到今天还很天真,我把他们的思想概括为“虚拟思想”,他们认为只要首相或国阵主席出面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他们一定会团结的,后308的民联一定会成为历史的。

“只要首相......”,说白一点那是迷恋权利能够给你平乱,说粗一点是睡不醒的人们自淫,认为权利是最好的春药,可以催化人解决问题的欲望。

那是因为迷恋权利导致的思想闭塞,不能权衡这些所谓的斗争、党争、派系之分都不是一种利益得不到平衡、里面还有更多的心理与权力关系的考量。那些人可能表面上“必须”认同最高领导的训话,但是是否说明他们要的权利就得到了,或者说他们需要的安抚与安全感能够被满足了?难道他们不怕新的权利架构里把他们的利益切割了,难道他们没有考虑转换码头的心里不平衡?这些岂是一句话“大家解决内部问题”的命令就可以迎刃而解的?

先如今还有许多人说马华乱了对华社不好,说不定以后不能代表华社了,但是你让谁代表华社呢?现在公开指责马华最高领导人品有问题的,他们就道德高尚吗?我不是要您对号入座或做两面开弓,我希望大家熟悉马华领袖在国家政治历史里的作为,看看所谓马华元老为国家民主带来什么好榜样吗?

他们今天突然正义,要不要以他们以前至今所收受的既得利益与许多勾结权贵打击民主的事实一起清算?如果不需要,如果民主问责的检验应该与马华斗争无关,那您还着什么急马华党争会让华社失去啥?我们要失去的还少吗?我们被他们打压的还都忘记了吗?

今天“突然正义”的声音或表现如果可以获得您的青睐只能说这是对民主诉求的无知与自讨苦吃。我们的华社受到了华人社会太多的呵护了,思想一直停留在获取既得利益与保障族群利益的角度思考问题也太久了。如果后308还不能唤醒您对权力迷恋的消化不良症,那真的还有倾家荡产(典当国家民主、法治与人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