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都围绕迦玛而非正视公共空间被垄断与扭曲?

关于文人相轻的传统思维:
一直想讲文人相轻,但是希望可以不说。其实我个人浅见是许多文人与评论人格局不能放大,没有想到如何在思想、教育与政治上动员更多、更大的群体。

为什么我说迦玛(我挺他的言论自由不代表我一定要认同他的一语政策)。潘永强博士认为这是马华内部的问题,如果这样当初不挺许国伟的是否可以被解读为公司政策?

无论如何真理越辩越明,许多文人/评论人都从更宽大的角度来剖析988事件。我不屑那些拿个人说事的评论,无论你说迦玛、马哈迪、Ibrahim Ali、林吉祥、卡巴星、林冠英等等如果没有论述只有利用文字来中伤人,就算你10个博士都是与文字流氓何异?

独立新闻在线、当今大马、Facebook、网民个人博客、与其他媒体都有个别的看法,这里不再赘言。


潘永强





杨善勇 |





许国伟 
本刊黄书琪 






988事件凸显广电垄断畸形
党政经营媒体难有言论自由
2010年08月25日 10:58 am
本刊黄书琪
988电台大地震与“解去特权”988事件之异调 
庄迪澎专栏


wami评论国家广电政策全文  作者:傅向红





從“嘩FM停播事件”檢視“國家廣電政策”

維護媒體獨立撰稿人聯盟(WAMI)  發表

前言
2004年10月,傳聞NTV7華語新聞將停播,後來迫於中文平面媒體輿論壓力,其高層宣告繼續播放。2005年8月和9月,“嘩FM”兩次傳出停播,中文媒體同樣予以高度關注,該事件仍在發展中。

維護媒體獨立撰稿人聯盟自詡關注言論自由與新聞自由,自當關注多次停播事件。我們欣慰閱聼人以及社會團體開始組織起來,捍衛公共言論傳播權利。我們以爲這次事件正是檢討國家廣電政策的契機,必須從結構上揭示整個問題的根本,才能看到廣播電視媒體(簡稱廣電媒體)的發展所受到的根本限制。而這個討論也關乎出今後市民推動的廣電媒體運動的方向。

有關NTV7華語新聞和“嘩FM”停播事件的討論,可歸納為兩點:(1)馬來西亞華社廣電通道很少,“NTV7華語新聞”和“嘩FM”均屬華社的廣電通道,不應隨便停播;(2)(私營)電視臺/廣播臺應以公共利益、社會功能為先,利益為次。

以上兩種意見預設:只要廣播可以發揮社會功能或公共功能,就可以保障某個族群或語言弱勢群體的利益。

要求廣播臺、電視臺發揮公共功能,以保護弱勢群體(不一定限於華社)的呼聲,是個進步的籲求。不過,我們以爲不能從“保護性”的觀點出發,消極地重視“保存”族群文化特色,而是必須看到事關國家廣電政策的建構,審視各種言論與文化是否能獲得國家制度的保障,為各類群體建構基本的發聲管道。

檢視“國家廣電政策”

我們以爲目前有關“嘩FM”停播事件的討論,均把矛頭指向“私營”廣播/電視公司,要求它們發揮難有盈餘的公共特性,獨欠討論與批判國家廣電政策。我們認爲多次華語廣播/電視停播事件論述中,遺漏了一些問題和觀點。這些問題或觀點如下:

國家才是負責分配公共財的單位

大氣中的頻波是公共財,就像海洋、沙灘、空氣一樣。馬來西亞的廣播/電視界,無法培養出清新的公共論域或照顧弱勢需求,原因有二:(1)國家沒有訂定透明且清楚的頻波分配政策,例如依照“盈利vs非營利”、“公共vs私人”等廣播/電視臺類型等分配頻波;(2)依照1998傳播與多媒體法(Communication and Multimedia Act, 簡稱CMA),能源、水務及通訊部長擁有最後權力決定“網絡設備提供者”(Network Facilities Providers)[1]、頻波分配(Spectrum Assignment)、内容(Content Application Services)等証照的發放。這都顯示國家廣電政策充滿保守威權色彩,缺乏開放性的競爭,不能提供自由言論的制度保障與發展。

廣電市場缺乏自由競爭發展空間

基於國家廣電政策的限制,進入廣電市場面臨諸多限制。“嘩FM”的老闆,不管是Natseven TV Sdn Bhd還是Media Prima ,他們都是執政集團的盟友。2005年9月23日,Media Prima已完成收購另外一家電視臺Channel 9[2],成爲馬來西亞唯一且最大的(私營)免付費無綫電視公司,電視業格局倒退至1980年代,國營私營兩家聯合壟斷的局面。

正值“嘩!FM” DJ與閱聼人以及社團為搶救該電臺而四處奔走之際,馬華的星報出版有限公司(Star Publication)和莫哈末迪尼亞(Mohd Dinniah),RIMAKMUR SDN BHD主要持股人簽署了一項買賣協定,以馬幣700萬元現金收購該私人有限公司的70%股權及其電臺執照。這已經是星報出版有限公司第二張廣播執照,另外一張是它于2003年收購的Star Rfm Sdn Bhd。[3]

以上收購事件,再再顯示執政集團和其盟友的政治野心和壟斷意圖。

廣電政策的政治限制也導致廣電市場不能獲得公開穩定的發展。因爲即使異議言論有市場價值,但是面臨政治風險也高,導致資本積累不容易。政治與市場的障礙互為表裏,使得廣電媒體的生存與發展嚴格受限。換句話,廣電媒體所謂的「經濟困境」,並不完全根源于經濟因素,其根本原因還是政治的限制。

“嘩FM”雖然是娛樂電臺,但它的其中一個節目單元“下班紅綠燈”,拓寬了時事論壇的空間,現在卻礙於異議言論和公共論壇缺乏制度保障,隨著公司所有權易手,扼殺了它的公共功能。制度保障若未建立,即使有更多的“下班紅綠燈”和“開嘜無障礙”都可能只是曇花一現。

馬華不應逃避國家責任

“NTV7華語新聞”和“嘩FM”面臨停播,是國家縱容黨國資本挾持廣電資源造成。執政黨是國家的一部份,馬華的干預,不應該逃避國家責任。

馬華應該執行國家該有的功能與職責,清楚、透明地制定一個公平、公正且可以保護弱勢群體的廣播/電視政策或者是頻波分配政策。

身為國家機關的一部份,馬華在三起停播事件中以個案方式處理“嘩FM”和“NTV7華語新聞”,猶如挾持者大喊釋放人質,與他們處理華小教育資源的方式乃異曲同工。

建構公共廣播電視臺

私人營利公司不同於非營利集團。國家或執政黨不能強制“私人營利廣電公司”執行“非營利的公共業務”,除非這家電/視台沒有這麽做是違反了廣電法或違反了取得証照的契約 。馬華介入「NTV7華語新聞」和「嘩FM」停播事件的方式,並不適當。我們不認爲要求國家和執政黨以個案方式處理私營電臺可以解決問題,反而鞏固了黨國資本的魔掌,破壞市場的自由運作。

比較可行的方式,還是讓公共廣電與私人營利廣電並存並行。以馬來西亞現有的廣電架構來看,現有國營電臺、電視臺(TV1、TV2、Ai FM等頻道),必須弱化其國家控制的意識形態色彩,使其內容更加自由化與多元化。那意味我們必須要求黨國勢力和新聞部退出國營電臺、電視臺。

長期而言,我們應該逐步推動公共廣電的設立,可以成立獨立的遴選委員會,負責遴選電臺、電視臺的管理委員會,其組成必須維持獨立性與公共性。而其財政來源,可以向私人盈利廣播/電視臺徵收稅務,直接充作公共廣播/電視臺的資金,不必再依賴政府的國家預算撥款,便可發展出公共電臺、電視臺。這方面有英國的BBC公共廣播台和電視臺模式可資參考。

另外,對於私人營利電臺、電視臺,國家應持續鼓勵自由競爭,保障市場機制充分運作,以發展出更多元富創意的節目,長期而言亦有可能培養出“公共特性”的市場,再直接從其盈利抽稅支撐公共廣播/電視臺。

結論:呼喚廣電自由化、公共化運動

這次停播事件,引發一些“嘩FM”的忠實聽衆聯署抗議,我們認爲是公民社會活躍的表現,是進步的做法。但是如果閱聼人只根據自己的品味和喜好,要求廣播/電視臺生産製作特定節目,只是對特殊品味或價值的捍衛,它不一定會帶動廣電資源的公共化發展。

廣播電視能否發揮公共論域的功能,有賴公民社會和閱聼人的持續監督,但是我們認爲訴諸“高尚”的道德情操,要求盈利公司執行非營利公共業務,無法讓我們看清華語廣電頻道多次停播的癥結,亦無助我們建立服務公共課題、弱勢群體的頻道。

要根本地解決頻道分配不公正的問題,就要呼喚廣電自由化、公共化運動,直接向國家和執政黨施壓,要求他們訂定清楚、透明、公正、公平的頻道分配政策和廣電法令。要瞭解“嘩FM”何以易手、停播,就得檢視該台業主與執政集團的關係、檢視“1998傳播與多媒體法”以及國家的廣電媒體管理方式,同時也要進行政治制度與司法改革,設立保障言論、新聞自由制度,誹謗控訴較合理化等。

我們以爲應儘量降低進入廣播業的門檻。這包括降低並清楚公開廣播執照所需的資格或條件,消除任何節目或語言上的不必要規定或限制,讓更多私營公司更靈活地提供廣播服務。這樣,即便它們都以追逐盈利為目的,但都會在在市場競爭下尋求各自的市場區隔,而其中一些就很可能會選擇“提供公共論域或照顧弱勢課題”。這自然會開拓廣播業者選擇“發揮公共/ 社會功能”的機會。

作者簡介:WAMI成立于2001年南洋報變期間,立意推動言論自由與新聞自由,網站為www.wami528.com 。

初稿于2005年9月23日星期五
一次修改于2005年9月24日星期六
二次修改于2005年9月25日星期日
[1] 這項証照是用以規範管理廣播發射器材和設備。
[2]參見2005年9月24日《星洲日報》報道或瀏覽http://www.sinchew.com.my/content.phtml?sec=1&sdate=2005-09-24&artid=200509232584 。

评论

“一直想讲文人相轻,但是希望可以不说”。

”无论如何真理越变越明”

想讲又不要说,写这俩句,干嘛?


你说 :”其实我个人浅见是许多文人与评论人格局不能放大“

过后你又说:“许多文人/评论人都从更宽大的角度来剖析988事件“。

朋友,你到底要讲什么?文章的中心点在那?为何前言不对后语?

”我不屑那些拿个人说事的评论,无论你说迦玛、马哈迪、Ibrahim Ali、林吉祥、卡巴星、林冠英等等如果没有论述只有利用文字来中伤人,就算你10个博士都是与流氓无异“。

如果骂人就是流氓,不骂人就是君子,看来世界上再也没有君子了。不要跟我说,一句他妈的也没讲过?

骂是表达不满,是感受。与理性的论述不同,怎么可以混杂一起谈?

最后你是支持言论自由的,却”不屑个人说事的评论“,然后归类哪一些不能理性提供论述的为流氓!

这是尊重言论自由吗?还是自相矛盾?为何归类表达感受之人,都是流氓?

不屑的意思,请看http://wenwen.soso.com/z/q11740964.htm

求真,请用最文明的回答方式回答我。
奶茶,

你真的想要答案?其实答案在你心里。感谢你提出文中的矛盾。其实这是指不同的东西。

文人相轻,的确我不想讲,后来南发兄用了,我就有感而发。
我没有你讲的答案才来问你,我不懂才来问你,你却反说我懂?哈?

不要颠倒是非啦!你又懂人家的脑里正在想什么?

胡乱猜测、胡言乱语(因为你未能回答)就想人家懂你所说,解你所写吗?

拜托啦。比较一下,过去与现在,你走了多远?
格局的问题是我们自己要不要思想走出来,如果坚守自己的思想方式,没有去兼顾更大的格局当然是停留在批评与谩骂,因为这样可以弄得更加激情,但是对事情有帮助吗?

连公民抗争也标签为无知,到底谁无知?其实人是要进步的,问题是我们怎么服从更高的真理与更大的格局来进行积极可以争取更大的动员。

如杨伟光事件,当初不是有人批判吗,但是公民运动就是要赋权予民,让人民的力量唤醒那些既定思维。让更多人得到公平与公正的机会。
我问的问题还没回答咧!

干嘛扯到别的话题?

再次提醒,”文人与评论人格局不能放大,还是文人与评论人都从更宽大角度“ ,中心点在那?

你尊重言论自由,却归纳异议为流氓,为何?而且用了贬义词-不屑?

公民抗争,我没问啊?

服从更高的真理,我也没问啊?

杨伟光事件,和我的问题,不相干啊?
我列出许多不同的评论,相信很多都提出公共政策的面向问题。只是你假装不懂,所以你说我认为他们也属文人相轻。

但是事实上,他们更多不是评论迦玛而是探讨整个事件背后的起因,我们如何介入,至少许多评论人提出言论自由、广电应该属于人民代表人民。botak只是围绕在迦玛的身份与挺言论自由的异见。但是为什么要用到哪些字眼,只有一点,要讲迦玛就必须用到激起公愤才能做评论。这就是私心,理亏者所为也!

当你对某人有私心,可以客观评论吗?当然如果你要把他的文章如市井流氓或就事论事的层次是阁下的智慧与思维格局,对我而言不敢就事论事,以文字加上很多个人猜想制造公愤的就是不能说理者所为。

君子还是啥,不是重点,重点是尊重自己才会尊重别人。
喂!朋友,我几时认为我自己懂啊?

“只是你假装不懂,所以你说我认为他们也属文人相轻”

已经要求你解释几次,你却回避。这意思我明白了咯,如果你认为我假装不懂,你就不需回答,由你咯,毕竟是你自己不能回答,而硬将这话,往我哪里塞!

你看你看,说人家不能公正判断,人家不是说了一句,“一个根本就附属于执政党的媒体,一个本来言论空间不只小,而且有误导性和偏频的媒体”,第一论点就是988附属马华,误导性及偏颇是指迦玛挺翁踩蔡(这是事实),还有就是许国伟不挺翁,而被冷藏!(也是事实)Botak骂人,同时也讲理啊?

为什么要怎么抽象的选择人家讲过的话?这又公正吗?你又有“公正评论”吗?

人家与你意见不同,就不认同人家,你要求人家公正,自己又怎么啦!

难道没想过自己本身的矛盾,比人多吗?

写文章是要让人家懂的,不要自误误人。

后记:你自己的矛盾,是你自己在第一回应时,自己承认了。是否该举一反三的想想自己的矛盾,如何克服解救?

贴士给完了。
奶茶,

谢谢你帮我为botak整理他的思想,不过如果思想只停留在思想,能够对1000+人的情怀有所感恩吗?能够体会他们对国家的热情有所感动吗?能够对他们在主流媒体封锁昨晚的挺媒体自由的契机里,看到面子书突破主流媒体封锁的力量吗?

你可能很烦我一再问问题,认为救杨伟光运动与你问的问题无关,文人相轻的解答你不满意等等。但是我写、我思想就是希望更多人去思考,可能根本不需要按照我的想法去做什么,但是至少对大多数无法发声、不懂得发声的人民有一面呼吸民主空气的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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