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国才有家---评马华反对独裁政治现象

此文回应报人朱墨华先生的文章

我一直在思想政治是很现实和很残酷的,前308与后308大家可能还存在许多心里不平衡,特别是位置调换后思想却还没有来得及更新。

仍然在朝的国阵还是以落后保守的分而治之政策来应付人民。如果没有记错应该有8场补选,国阵只是侥幸的在沙捞越赢得多几千张选票,但是在西马却是全军覆没。这就是思想的问题。保守的思维只能够靠恐吓+糖果。当这两个极端都不能奏效后,国阵还在怪别人吗?为什么不能思考转型呢?

看看又是一个308(席)把日本执政党自民党撵出政府舞台。国阵应该知道要来的一定会来,问题是如果他们下野后能够转型吗?如果在朝可以继续滥用国家机器都不能及时转型。下野后一定能够当好在野党吗?

是否因为我们必须要有两线制我们就得培养国阵成为未来进步的在野党呢?我想我们犯上了一个很大的逻辑错误。要知道在朝的国阵几十年来耗尽国家资源与撕裂了许多族群和谐,但是谁来为这些千疮百孔的恶迹买单?难道在野党有拿着刀枪逼迫国阵必须一直烂下去吗?

说回马华党员开始感觉马华内部在翁总领导之下失去了自由。但是为什么国家人民失去自由几十年了,您等都没有feeling呢?

所以我一直强调格局,如果我们国家能够自由、开放、尊重互助、爱惜劳动者的果实;那些霸权、独裁的文化就不容易在国内任何政党产生了。问题是格局太小,看到的都是马华代表华人、华人没有马华不行,这样的思维能够开展国家民主进程么?

简单的说先有国才有家,一个国家的政府不文明,不尊重民意、不害怕人民的选择权,我们的家我们的党也一定受到影响的。

评论

朱墨华说…
谢谢交流!

突然想到一个很有趣的问题,到底是思想决定命运,还是命运决定思想?

多数人的想法,一般上是思想决定命运;要改变命运,就要改变行为;要改变行为,先要改变思想。

但也有人认为,两者是相辅相成的。您可以认为是思想决定命运;您也可以认为是命运决定了思想,理由是一个人的命运的好坏直接决定了他的思想。两者皆是一种因果关系。

有人说,政治没有是非善恶,但一定会有因果关系。 如果一个政党能够在党内施行自由民主、开放、互助尊重的文化;一旦取得执政地位后,几乎可以肯定,他们将不采取“霸权独裁”式的政策。

而那些强调种族主义、独裁霸权的政党,在取得执政地位后,是否能够尊重民意、施仁政?

我不否定:先有国才有家,一个国家的政府不文明,不尊重民意、不害怕人民的选择权,我们的家我们的党也一定受到影响的。

平心而论,此话大有道理,如果国家的政府不实施民主自由开放政策,人民哪有真正公平的社会以及家庭的温暖和安宁?

但是反过来看,一个独裁霸权的政府,不也正是由一组不尊重党意、不害怕党员的选择权的政党所组成的结果吗?

这是一个类似先有鸡还是先有鸡蛋的问题。到底是先有家还是先有国,到底是政党政治影响了国家抑或是国家影响了个别的政党,这两端,我相信是难搞清楚的认知问题。
与其说是命运主宰了人的政治趋向无论是民主开放或保守,我更觉得应该说客观环境带来的影响是相当深远的。

如果我双亲不在小的时候和我谈论政治管理与各种政治路线,可能今天我们不会在政治博客相遇了。

同理的,有些人是遇强则强、遇弱则弱,当然也有相反的。无论如何一个成功的人是能够突破困境改变劣势的。根据专家研究世界上能够改变自己命运的人只是少过20%的,其他的都是听由命运安排的人。

今天我看了一篇文章写得是安华如何突破命运的瓶颈。我想一般人会相当认同领袖的作用。但是结果多年思考与分析,我认为如果我们把历史事件定格在个人的研究方面是缺乏全面性的。

不错安华能够从低谷深渊走到强势反对党领袖的位置,但是如果没有一批又一批对真理、民主、法治与人权尊重的群众坚持着理想,相信历史会改写的。

所以您说命运重要呢还是思想重要的?我说一个能够改变恶劣命运的人靠的难道不是决定的思想与信念吗?

很多时候我们走两端的极端,有者认为命运不好,我就选择顺境(升官发财是人之常情嘛);但是却有人坚持做官也不能发财,发财就不要做官,因此他们相信面对恶劣的命运或说环境反而是在考验他们的信念与热诚。

所以我们真的不能说命运比较有决定性还是思想比较有决定性,但是一个积极的人不是命运的奴隶,他要成为环境的主人。

我国政治环境一塌糊涂、乌烟瘴气,是不成熟的政治思想造成的,甚至我可以断言是不懂政治的人搞政治造成的!不是搞政治(main politik)我说的是政治是什么?政治是为个人服务还是为大多数人服务?是为公众利益服务还是为了集团朋党服务?

因为思想的保守与迂腐,许多人容易受骗上当,这些人就如那些贪图摇摇乐里本小利大的心理。他们不能接受要追求民主必须有Nizar与Siva 那样的傻傻的争取,给人maki hamun,给敌党嘲弄,被扭曲抹黑。

所以他们的思想里相当保守,认为既然已经无能为力了就等下届吧,何必招惹麻烦呢,何必让人民感到厌烦呢?

所以我不断强调,政党如果不认真地做政治教育,那群众对政治的认识是很片面的,容易自我怀疑导致把政治当怪兽来看。

当人开始厌烦的时候就是我们失去信心的指标。甭说政治,就说教育孩子,当孩子感到父母很烦的时候,父母是否应该想办法如何包装一下讲法,讲得更生动更生活化?

政治教育也如此,当政党决定绝食、走上街头或其他的政治抗争运动,他们必须领导群众了解what、why、how、等等

如果政党能够善用社会资源来动员教育,这些学习政治的群众,不一定要去到现场,也不一定要听你讲什么,而是您代表政党的自信、认真、理念都是那么自然流露的。所以我说马哈迪等保守主义的政客过时了,他们只会利用权力来奴役人民。但是新政是要人民认识政治的真面貌然后做一个决定参与政治改革,让更多的人参与政治。让政治带动人回到尊重、法治与维护民主的思想与行动里。

所以最恶劣的命运也是否同时说明了,很快就会过去呢?试想几十年来我们有没有看到警察等满街都草木皆兵的抓人,甚至可以厚此薄彼到让人反感。刚刚看了新闻,原本说牛头党小事情的内长改口说要继续调查主谋人了。这就是我们说的政治势力是此消彼长的,不是永远都是强权必胜的。因为人民是活的,活的人就应该有对社会的不公、不义、黑暗、腐败、滥权严加批评。当有人关心我们的命运是和国家的命运捆绑在一起的,就应该找出一条突破困境的道路来。

民联是可以承载着大家对民主的希望。如果不是如此,为什么国阵不择手段,指鹿为马也要不断的制造混乱,要继续梦想夺下民联州属?如果民联不堪一击,他们不需要做到那么下三滥的手段,利用民族分裂来破坏人民要求国家改革的期待。

因此,有时候我觉得自然科学的东西是可验证但是也可以是不必细分验证的。有人问为何我们会有空气吗?还是我们在研究如何发掘更多能够保存新鲜空气的方程式?那我们问国阵几十年了,当然有好的东西呀,民联才开始,怎么可能做得比国阵好?

这问题就是我们自己给自己难题,我们相信宿命论多于相信劳动创造产生无限潜力,这两者的思想意识也决定了他们是否可以接受改革的观念或者是一个相信改革就是破坏,就是制造混乱。

您认为,有些东西真的那么难解吗?先有鸡还是先有蛋,或者是有了鸡我就有蛋的可能,有了蛋我就有下蛋的本能呢?好好掌握工具与环境赐予,做对人类有贡献的事不是比那些把国家丰富资源纳入个人政治议程与朋党营私里更对人类有益与公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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