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判当引史为鉴

我看许多人在批判华教不能走向多元的思路不同皆因认知的差异,他们之间可以成为真理的探索与思辨吗?

他们之间有需要正义至上吗?(康德的思想不是星洲日报的口号)

他们之间的对话流畅吗?(历史与历史之间能够坦诚对话吗?1950年代的历史必须被华教批评者干掉吗)

如果历史是公平的我们不需要一部华教史
我们必须考虑历史的应然关系,是历史中的文化与语言禁忌造成的闭塞与自我隔离。这分而治之的模式不但是一种直接伤害,比如对华社的语言与文化的压迫与打压;同时也把这种后来华社的自我保护主义对民族教育的保护抗争转化到对施压政策族群及其他族群的不满与愤怒。


如果把别人种下的祸因要受压迫者完全承担历史责任是非常不公平的。这之间(批判华教不能走向多元与被批判的华社思想)失去认知层面是历史的认知与反思

不在历史(请问现今有多少华人认识华教与施压集团在历史当中的关系?)当中的华社可以重读历史,没有文化根基如非在民族文化成长的是否(如邱家金类)?不在历史当中的是否能够感受当初制定保护文化教育政策是非常被动的,也是缺乏完全独立或可否有能力团结大多数力量的历史条件?如果历史是公平的我们不需要一部华教史。我们只需要说什么年代华社参与了什么运动,但是请问如果华教当年不能记录自己的历史,现今的教科书里甚至是主流媒体上可以看到历史的真实面吗?

华教运动与政治发展不能脱离关系
必须认真看待的是自林连玉先生同人在建国前(一个英殖民地政府与巫统、马华联盟政府的交涉与斗争)一批执着民族教育与公民教育的先辈,以后跟随的都是在强大的国阵种族主义政策之下苦苦挣扎的华教运动。

而华教运动在后期经过马华党政的收编与影响之下,华教运动一直都“假假地”以超越政党(但是却不超越马华),不超越政治的口号进行另类的种族隔离政策,就是华教必须透过马华向教育部传达诉求。这政治姿态也不时与捍卫民主主义的行动党起冲突,无形中马华利用董教总等机构成为一个削弱行动党的代表性与公信力的政治工具

这些历史因素是现在年轻人或一些评论人不能解读的真实片段。可能还有不少评论人用“悲情诉求”来批判华教围城的心态。但是不知因如何评判果。这是否欠缺公平与合理?


当然我们不能停留在守的姿态,也应该伸出友谊的双手去和其他族群合作,相信特别是教总与林连玉基金会近期做了不少如与一些少数民族教育者进行对话观摩讲座等。可是这些工作一直都缺少新闻的报导与被关注,所以许多人指责华教继续围城心态也是有欠公允的。

董教总(许多时候)不能代表追求多元的华社意愿
当然重要的是在政治理念上,领导华教的董教总后期一直缺乏让我们看到一个走向多元与开放的文化胸怀。特别在集体缺席反对英语教数理的集会,已经不是董教总的政治认识问题,更重要的其他华教机构与华社文化团体中为什么却同步缺席呢?如果只以为董教总叶新田为首马首是瞻来逃避问责也是说明了华社/华教在多元教育与跨族群建设工作上失去了独立思考的能力。

但是我们必须认真的探讨一个事实,不是领导层的方向决定华教有没有跨族群思想,其实那些领导的认识与格局已经不符华社整体意愿了。

国阵种族霸权政治导致华社悲情
让我举例说明,其实华社普遍上了解有许多的其他族群孩子已经在华小甚至中学上课。如果说我们没有接纳多元那也不是完全正确。至少大家都非常欣赏与鼓励更多友族孩子就读华小,但是华社的意愿是既然有供不应求的良好反应,政府应该开放政策让人人可以自由选择教育源流,按社区需要兴建学校。但是事与愿违,相信这也是引起华社反弹与感觉压抑的主要原因。这也直接或间接造成华社普遍继续活在围城心态里。

注入民主思想才能走出围城
回到历史的因果关系窥探华社与华教的困境,我们才能更加公平客观地做文化与思想的批判(critique)工作。我们相信如果我们不能摆脱对公民地位的妄自菲薄与合理化政治乞讨文化,我们要走向健康的文化多元的认同思想还是需要透过思想进步的政党与公民团体注入民主、法治精神以摆正公民应该效忠政府的无知心态。反之应该放下对其他族群成见与误解(必须认识只有平等平权才能团结全民,任何族群的诉求不是为了削弱其他族群的利益,反之必须学习如何加强跨族群与文化的守望相助精神)。
 
简言之,如果有一套完整与公平的历史认知,我们今天不会继续地批判“围城精神/心理”而是提出可行的方法与策略如何帮助各族群之间互相尊重与尊重多元文化。必须强调历史不是一个逃避责任的工具或借口,但是如果没有完整与公平的历史我们是不断地与影子打架。比如说如果我们谈意识形态的问题,可能许多人非常反共,非常讨厌左派,但是如果您让李万千先生与Hishammudin Rais 或Aru他们来谈却能够剖析现今政治生态的乱象是因为太过偏右,失去对贫穷大众与贪污滥权的重视所导致的失衡。这里让我们看到掌握完整历史的重要性,我们这一代已经长期在课本的功课及赚钱发达的理想埋没了认真认识世界的空间与良心。所以我说如果今天我们阅读的历史是刻板与有政治目的“去公民认识”的课本而不是一些普通常识,那么这类文明的冲突还是会继续发生。
 
只有多元才有选择
末了,让我引述我看到邱家金历史教育工作者在柯嘉逊博士出版的513真相里的序展现其对国家的保守概念:和平、稳定,却没有谈及社会公义、正义与真理的看法,这就是当历史成为教科书或是普通常识的分野。如果是普通常识,必须经过不同阶层群众人民的讨论、反思、辩论最后成为一个共识。但是教科书的知识许多时候只是官僚与政客套取利益的工具,没有经过社会验证,也没有经过群众讨论(连马华总会长们都不断批评大学历史教科书对华社不公平)。今天可能有人喜欢吃KFC,有人则喜欢汉堡,为什么我们可以选择,因为这是公开的(多元的),所以大家可以选择。如果教科书特别是可以杜撰为某个集团利益服务的,他们会为自己的功劳大书特书,但是却不能公平地告诉我们林连玉先生也得到英国殖民地领袖的赞许,也不会告诉我们陈平曾经得到英国政府的因抗日的封赏。因为我们不知道,没有机会知道所以不能比较。如果我们把我们对美国自由主义者的片面认知而与美国人一起生活,自取其辱的难道不是我们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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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csl说…
非常欣赏与赞同文中的各个小标题。

不只华裔,印裔,甚至其他更有资格自称为“土族”的少数民族的悲情,何尝不也是国阵种族霸权政治所导致?

董教总(许多时候)的确不能代表追求多元的华社意愿,尤其是在数理英化政策上。家长普遍赞成华小数理采用双语,而国中数理则采用英语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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