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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如何回应反公害绝食?


国家如何回应反公害绝食?



当马来西亚反公害青年联盟宣布,将于12月27日晚上8时,在吉隆坡独立广场举行100小时绝食活动,以声援反对莱纳斯抗议活动后,大家都有了不同的反应。基本常识,没有反应也是一种反应。
本文尝试从国家政府,公众与主办单位反公害青年联盟的回应里做出一些分析,提供大家反思反公害与我们的关系,与检视我们对反公害长征的积极态度。

政府机关的回应
从正首相纳吉到副首相到各部门领袖(别忘了他们是吃人民与国家俸禄的--中国总理温家宝语)都对绝食行动不闻不问。
当然你不能说绝食有一定生命的危险,但是无论如何绝食绝对不是抗争运动的首选。

当 人民用绝食谏国的时候,政府领袖没有权力如此冷漠吧?更甚的是同一个广场,国阵政府领袖多天主办各项倒数节目,包括在12月31日,副首相来到独立广场与 13万(根据官方数据)人民共庆2013新年倒数,路过广场中央却没有履行人民为主(rakyat diutamakan)的口号--拒绝探望绝食者与群众。

更甚的是主流媒体(根据其编辑在法庭承认主流媒体应该成为国阵喉舌),竟然还抹黑绝食者偷吃的杜撰新闻。以官方喉舌的标准我们可以清楚明白,不负责任的媒体是由不负责任的政府机构所控制的。抹黑绝食后勤工作者为绝食者偷吃的新闻与图片更凸显出国阵论述的穷途末路。

作 为负责任的政府,不但不来现场关心绝食人民,绕道不探视人民诉求,更加滥用主流媒体,杜撰虚假新闻抹黑绝食者的新闻,这些等等动作表明了国阵政府不是没有 回应绝食者,但是这些回应是完全凸显国阵作为负责任政府的冷漠、不负责任、逃避政治问责。由此可见国阵政府完全没有诚意面对人民,解决公害问题!

什么是公害?
说 到公害,我们必须重新思考,到底什么是公害,难道只有环境公害才是公害吗?许多人以自己的自我诠释认为,反公害不是反政府,我们只希望有一片绿色的土地, 蓝色的天空。到底什么条件之下我们才会有干净、健康与安全的家园?是不是更多示威、更多长征苦行、更多反公害大集会就会改变公害的伤害?难道这不是政治权 利吗,难道不是需要我们重新思考为什么会有公害吗?

如果我们说公害是环境污染、健康家园受到破坏、人民生活在恐惧与各种化学危害当中;那么是谁引起的,是不是应该有一个负责的集团机构。他们怎么可以绕道人民,躲避人民提出抗议、质疑与反对的声音,这是不是说明了人民的政治问责权利被剥夺了?

因 此我们可以总结反公害离不开政治问责,政治问责离不开公民权利,公民权利离不开公民意识与公民责任。追本溯源,反公害就是人民运用政治权利来确保家园(国 家)干净、健康、安全。世界卫生组织(WHO)在1961年提出对居住安全、健康、便利舒适的基本条件,而我们的国家政府怎么确保人民都生活在健康与安全 的环境?为什么政府,不断允许公害破坏人民的人权与健康权?

因此今天我们没有权利说反公害是与政治无关的。我们也无法否认反公害必须检讨政府对公害态度与政治问责。

人民态度
那 么到底绝食是不是自残呢?绝食是不是自焚呢?绝食有许多方式,的确在一些极权国家里、在政治监狱里,许多人民以死谏国,或者是宁愿绝食而死也不愿意背叛斗 争目标。但是到底我们这次的反公害青年联盟号召的反公害绝食行动是怎么进行的呢,作为其中的工作协调员,我们每天都接触到绝食者、24小时的医疗团队与救 护车、足够的矿泉水(直到100小时绝食后,我们还有剩下好多箱公众捐赠的矿泉水)。

我们可以看到绝食者健康的生活,他们在绝食期间,分享反公害经验、看书、阅报,从报章报道里分析比较主流媒体是如何报道绝食行动的,就如前文引述主流媒体企图以混淆了绝食后勤队员正常饮食,来抹黑绝食者没有认真绝食。

其实那些关心绝食者的人民,首先应该先来探视绝食者,或者通过绝食组织了解实情而不是自我诠释把这次的绝食行动等同于自毁与自焚,这些相当不负责任的猜测。

公共空间使用问题
绝 食者经过了数十个小时不能进食后,身体肯定比较虚弱,在独立广场许多空间被封堵与被其他活动占用之下,绝食者经常需要面临搬迁的困扰。因为遵守严苛的不能 在独立广场私自搭帐篷的(不知道是不是需要有这样的法律呢?)法律,我们绝食者团队都只能暂用市政局搭建的帐篷,当被劝离开的时候我们就搬到公园,当大雨 侵袭的时候我们就搬迁到空气不流通的停车场里,因为空气不流通,我们就在雨停后,迁移到不能容纳太多人躺卧的凉亭或露天的广场上。

这些搬迁过程里我们面对一些市政局执法人员的质疑,比如说我们占用了凉亭,我们不应该把绝食告示板直放等等。有时候,我们一些后勤负责人遇到一些经过公园或凉亭的路人,都会礼貌的要求他们离开,或者如他们所说的,路人看到一些绝食者的苦境而自愿离开。

当 在一次主要协调员不在现场,我亲自与市政局官员交涉,过程里据理力争地回应官员我们也是公众人士,他说我们不能封堵凉亭入口,我也觉得虽然我们要保护绝食 者;但是在公共空间自由使用的原则里,我们的确不能封堵公共场所,所以最后我们妥协把封堵物移开,也让路人进来,或者请求路人原谅我们不能腾出太多空间给 他们。
从公共空间的使用争议里,我相信作为反公害的公民,我们必须提高我们的公民意识,就算我们被打压、驱赶,我们也绝不应该为了保护自己,而限制别人使用公共空间的自由,更加不应该把每一个路人或群体当着是我们的假想敌。

特别在最后一晚,就是将近绝食100小时里,我们面对赶往副首相号召的新年倒数节目的千万群众,在被巨大广告牌隔离后;我们只剩下很少的空间供绝食团队与公众人士坐下或站立,因此我们一致决定了以静制动的静默围坐方法。

但 是在倒数节目从白天到夜晚我们都面对巨大的声浪“干扰”而且天天都是如此,可能是彩排需要也可能是特别针对我们(如果是这样是说明我们的小小绝食队伍,带 给国阵很大的压力啊)。无论如何在公共空间的使用原则里我们要学习分享与尊重,这也是我经常提出的就算土权或其他我们不能接受的组织都有权利使用公共空间 如独立广场等等。

我们在独立广场静坐,是我们的权利,别人在独立广场喧闹也是他们的权利,我们要学习尊重不同人有自己使用公共空间 的权利,包括他们去领取许多抽奖的心态。我们可以努力的是,透过谈话、媒体、网络空间告诉人民这些抽奖的礼物都是人民的血汗钱,而我们国家现在面对公害的 严重问题包括贪污滥权、政治腐败、人权被打压、政治权利被剥削与被收买等等。我们要在有限的公共空间里,争取更多人因为知道真相而产生公民意识,因而履行 公民责任,站在反公害的团队里。

另外在静坐夜晚,我观察到许多协防工作者,面对公众的吵杂而举起请安静的牌子,特别对在围起人墙保护我们也同时劝请小孩别在附近吹响笛(这是后来公民朋友告诉我的,我说听了很想流泪)学生阵线的大学生,不禁摇头。

试 问没有这些大学生在去年(在428前夕的一些日子)想方设法留守独立广场,展开占领(不是霸占)独立广场运动,如何激发大家执意占领独立广场,做反公害等 等的运动的地标?因此饮水思源或尊重公共空间的原则底下,我们应该学习接纳与容忍甚至欢迎不同的喧哗,而在尊重人人平等的原则里,我们要以微笑与自信,开 明与开朗的态度来争取更多人成为反对公害的公民。

我们如何回应反公害绝食行动,或者以后有更多的公民运动?当你被抹黑或愤怒自己的 绝食同伴被抹黑,被侮辱,你是觉得自己受到委屈,还是看到(透过现象看本质)制造事端的人与集团,因为无法回应反公害的议题而逃离政治(潘永强博士语) 呢?而谁有权利质疑谁没有绝食,而完全回避反公害的绝食目的呢?

link: http://www.malaysiakini.com/letters/217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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