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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要无限放大伊斯兰法威胁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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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要无限放大伊斯兰法威胁论?黄建民2012年12月11日 下午1点17分 今天无论你打开主流媒体与网络媒体都被“伊斯兰化威胁论”污染我们的眼睛与思想。其实国家的大问题只有贪污滥权、朋党营私、公民意识低落、各政党无法以民为本。反而被大炒特炒的伊斯兰化威胁论,怎么都比不上因为以上公害导致的强制安装AES系统、边加兰、劳勿、关丹、砂拉越、百年老街被“发展”破坏等等。
今天国家公害连连、腐败贪污横行、政客大言不惭等等人祸,都是因为许多人成功被——可以讨论、可以深入探讨(而非升级为威胁论)的伊斯兰化、伊斯兰法执行问题转移了目标。
公害 vs. 虚无威胁论不信你可以做一个分析报告,到底华人社会分别用了多少时间与精力去讨论伊斯兰法威胁论与民主公民建设、如何监督选举、如何确保选举干净、如何参与抵抗公害、如何防止贪污腐败?
关心政治讨论指数: 伊斯兰化、伊斯兰法、伊斯兰国 :?%
民主公民建设、监督选举、确保选举干净、参与抵抗公害、防止贪污腐败滥权 :?%
政治讨论不该本末倒置 为什么我要说华人社会呢?因为基本上华社自诩站在民主建设前线的。我说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华社自己却掉入避开讨论全民共同的民主建设课题? 我比喻说如果每个人都有100%的时间参与民主与公民建设的工作,我们大家花了多少的时间在民主建设的工作方面,而又花了太多时间与精力在泥潭里避开全民共同公害?
宗教与族群关系是生活态度 今天马华/国阵就是要大家把公害的焦点转移模糊。他们一直尝试把伊斯兰化的争议升级到公害程度。但是到底我们的社会用了多少的积极力量来反对公害,教育全民认识公害而不是陪着马华/国阵这些逃避政治的政客一起玩宗教与种族游戏? 我不想花太多时间去讨论宗教与种族关系,我认为宗教与种族关系是一种社会生活态度,如果只是反对没有理解,没有交流,没有对话,没有开放态度就是不负责任的,无论你是在朝还是在野,你都没有权利只有一种说法、只有自己的一个态度。
所以无论是蔡细历、马哈迪、纳吉、林吉祥、林冠英、哈迪、安华、聂阿兹等等都是一种参考意见。而对公害我们却不能有模棱两可的态度,否则我们会本末倒置了生存的尊严与意义。
公民思想不到家,如何改革腐败结构?
我想提醒大家无论是伊斯兰国、伊斯兰法、伊斯兰化问题都是被政客无限放大的威胁论,我们如果把某些团体、政党看为永远无法改变的定局。其实我们不是从政者,我们只是变相的暴君——我们要大家…

有信仰之人的两种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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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信仰之人的两种心态】
马来西亚强调信奉上苍,我曾经是一个无神论者,觉得很假,因为许多所谓有信仰的人竟然容许贪污滥权、容许不公不义的事情在自己身上发生(国家与个人)。

后来耶稣十字架的大爱感召我后,我终于明白许多人是利用宗教来迷惑人民或者麻醉自己来避免公民责任。十字架的爱说明了上帝创造世界是必须有爱与公义并存。没有不需要公义的时代,但是人会因为自己的偏见与盲点,以为自己才是正义的化身,让许多受苦难的人民拜之为神,这样这些领袖就会不思长进,掌控人民以遂己利。

信仰与民主政治没有冲突
民主政治虽然不是完美的政治,但是容许人人平等、容许多元并存的空间,人民虽然不能都尽都满意。但是对于涉及基本人权、贪污滥权、朋党营私、制度腐败的严重问题是不能妥协的。

作为基督徒我们除了祷告上帝的公义彰显,我们基督徒的公民责任就是在尽最大可能和平与理性的公民力量之下,一起为国家付出改革腐败的公民责任。

我想许多回教徒与其他有信仰的人/领袖,也经历信仰与个人舒服环境(有很多时候不改变,可以确保自己的利益或原本利益)的拉扯挣扎。但是当我们看到民间疾苦,看到国家失去公义、失去人性、失去人道精神、失去希望,我们还以自以为是的自我欺骗,拒绝改变拒绝理性与拒绝公民责任吗?这些的思想肯定是利用宗教来满足自己不需要改变的借口。

因为善的最基本就是行公义、好怜悯与创造及爱你的上帝一起负起地上的公民责任。所以我说没有信仰的朋友/领袖,或已经失去信仰反思的领袖与人民,必须明白信仰的公义要求不是为了个人容忍腐败贪污,而是承担公民责任,把腐败滥权透过和平与理性剔除改革!

学习尊重,才会共同努力改变现在
可能你是一个无神论者,但是你要学习尊重有信仰者,以理性与和平的精神改革国家制度的腐败与滥权的权利。简单说我们要学习尊重伊斯兰党与其他有信仰者用善良与公义的精神来改革腐败滥权的政治权利。可能你认为一些有信仰者,不能照顾你的感受,但是我们是生活在一起的,我们有责任去了解,去明白这个被主流意识分割的扭曲现象,大家都有压力(巴士阿叔真实名言),贪污滥权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不要崇拜领袖
最简单的是不要崇拜领袖,要看原则,看全民的利益,做明智、理性与和平共存的反思。包括你崇拜的林冠英、林吉祥、纳吉、卡巴星、安华、蔡细历、廖仲莱、聂老、哈迪等等都必须在公平、民主与公民意识的评判之下,判断他们的言论是否负责任,是否有利国家民主与公民意识,或者只是作秀…

反公害长征:路还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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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公害长征:路还有多远?】                                                      文 / 黄建民http://www.malaysiakini.com/letters/215764

记得308后许多民联领袖仍然在讲座上高呼308是一个奇迹,后308的政治结构是人民强迫的结合。今天我一些参与绿色反公害百里苦行/长征的朋友,仍然告诉我说知道内情,明白绿色组织松散,内部矛盾分歧,认为这次从几十人开始到后来的数万人是一个奇迹。
群众的疑虑 其实真的那么多的奇迹吗,真的那么多强迫结合吗?在1125子夜时分,接到一位曾经在前线帮忙医疗的朋友给我长长的短讯,说知道我不同意他的看法,但是他认为这一次的绿色苦行,特别是去到独立广场是违法是暴力的,是违反环保最初意愿的。另外当我们在1125数万人上街后,与一位资深的政治领袖深谈,他提醒我们整个反公害长征里几乎清一色华人,他认为马来群众接收不到绿色运动的信息,可能语言太过深奥了。到底整个长征(我用长征就是要表明这个运动从建国至今,我们与公民运动都有一定的链接关系,但是为什么我们却不断把历史切割?)运动里,我们进步了多少?而有多少值得我们检讨与改进,以便公民运动不再一直因不同的领导,与不同的风格甚至不同的路线,而不断重复地被误会,不能吸引大多数人的关注?
可传达幅度 在思考那么多错综复杂的运动思维与群众心理,我们必须承认几个事实。长征的问题不是外在的如警方干扰、事后传召调查、不是苦行其实是享受与割耳朵论(彭州大臣语),也不是请用科学数据告诉我公害(我认为公害不是局限在稀土废料处理)如何危害人民等等外在的喊话。我们必须检讨的是在全民的共识里,经过网络资讯的传递功能的辅助之下,我们为什么不能达致更大的反公害共识?
寻找原因记得在绿色长征还没有在关丹起行,我就呼吁大家以简单的心情响应这次长征(包括说不要问长征有没有用,要问到底我肯不肯走)。我们只需要从自己较熟悉的路段开始参与,到最后一定是成千上万。其实如果按照简单数学与净选盟1.0到3.0运动的增长率基本在5倍的激增,我们应该期待的绿色运动最后的结果应该是数百万人。当然可以因为各方意见不统一等等因素减至总数十万。但是为什么结果不是那样?我想这可能是几个原因,
第一,太频密的街头运动,让许多人感觉疲惫与期待其他人会去的。 第二,临近大选,许多原本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