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如何回应反公害绝食?
Micah 6:8 He has showed you, O man, what is good. And what does the LORD require of you? To act justly and to love mercy and to walk humbly with your God. 彌迦書 6:8, 世人哪、耶和華已指示你何為善。他向你所要的是甚麼呢。只要你行公義、好憐憫、存謙卑的心、與你的神同行。
2013-01-02
2012-12-11
为何要无限放大伊斯兰法威胁论?
为何要无限放大伊斯兰法威胁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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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无论你打开主流媒体与网络媒体都被“伊斯兰化威胁论”污染我们的眼睛与思想。其实国家的大问题只有贪污滥权、朋党营私、公民意识低落、各政党无法以民为本。反而被大炒特炒的伊斯兰化威胁论,怎么都比不上因为以上公害导致的强制安装AES系统、边加兰、劳勿、关丹、砂拉越、百年老街被“发展”破坏等等。
今天国家公害连连、腐败贪污横行、政客大言不惭等等人祸,都是因为许多人成功被——可以讨论、可以深入探讨(而非升级为威胁论)的伊斯兰化、伊斯兰法执行问题转移了目标。
公害 vs. 虚无威胁论
不信你可以做一个分析报告,到底华人社会分别用了多少时间与精力去讨论伊斯兰法威胁论与民主公民建设、如何监督选举、如何确保选举干净、如何参与抵抗公害、如何防止贪污腐败?
关心政治讨论指数:
伊斯兰化、伊斯兰法、伊斯兰国 :?%
民主公民建设、监督选举、确保选举干净、参与抵抗公害、防止贪污腐败滥权 :?%
民主公民建设、监督选举、确保选举干净、参与抵抗公害、防止贪污腐败滥权 :?%
政治讨论不该本末倒置
为什么我要说华人社会呢?因为基本上华社自诩站在民主建设前线的。我说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华社自己却掉入避开讨论全民共同的民主建设课题?
我比喻说如果每个人都有100%的时间参与民主与公民建设的工作,我们大家花了多少的时间在民主建设的工作方面,而又花了太多时间与精力在泥潭里避开全民共同公害?
宗教与族群关系是生活态度
今天马华/国阵就是要大家把公害的焦点转移模糊。他们一直尝试把伊斯兰化的争议升级到公害程度。但是到底我们的社会用了多少的积极力量来反对公害,教育全民认识公害而不是陪着马华/国阵这些逃避政治的政客一起玩宗教与种族游戏?
我不想花太多时间去讨论宗教与种族关系,我认为宗教与种族关系是一种社会生活态度,如果只是反对没有理解,没有交流,没有对话,没有开放态度就是不负责任的,无论你是在朝还是在野,你都没有权利只有一种说法、只有自己的一个态度。
所以无论是蔡细历、马哈迪、纳吉、林吉祥、林冠英、哈迪、安华、聂阿兹等等都是一种参考意见。而对公害我们却不能有模棱两可的态度,否则我们会本末倒置了生存的尊严与意义。
公民思想不到家,如何改革腐败结构?
我想提醒大家无论是伊斯兰国、伊斯兰法、伊斯兰化问题都是被政客无限放大的威胁论,我们如果把某些团体、政党看为永远无法改变的定局。其实我们不是从政者,我们只是变相的暴君——我们要大家用我个人(既定思维)的看法来相信自己的刻板印象。
再简单的说,巫统国阵等等既得利益政党与朋党集团等,不是不能改变,而是不愿意改变思考模式与做人需要对得起天地良心的基本原则。
一旦他们失去政权与利益过后才会学习尊重民主与公民权利的政治原则。因此民联里的政治领袖没有义务去延续国阵的旧思维,反之民联领袖们应该更加开放,更加无私更加在反公害、反腐败、反滥权等等的大公害课题上站在最前线,动员与教育人民一起用公民、民主、和平的力量来改变数十年的腐败政治结构。
再不厌其烦说,如果我们无法用事实与行动,证明公害的威胁比非公害的威胁更加严重,更加需要全民关注;那么这个政党存在为全民利益的意义上是虚无的,是自打嘴巴的!
http://www.malaysiakini.com/letters/216389
2012-12-09
有信仰之人的两种心态
【有信仰之人的两种心态】
马来西亚强调信奉上苍,我曾经是一个无神论者,觉得很假,因为许多所谓有信仰的人竟然容许贪污滥权、容许不公不义的事情在自己身上发生(国家与个人)。
后来耶稣十字架的大爱感召我后,我终于明白许多人是利用宗教来迷惑人民或者麻醉自己来避免公民责任。十字架的爱说明了上帝创造世界是必须有爱与公义并存。没有不需要公义的时代,但是人会因为自己的偏见与盲点,以为自己才是正义的化身,让许多受苦难的人民拜之为神,这样这些领袖就会不思长进,掌控人民以遂己利。
信仰与民主政治没有冲突
民主政治虽然不是完美的政治,但是容许人人平等、容许多元并存的空间,人民虽然不能都尽都满意。但是对于涉及基本人权、贪污滥权、朋党营私、制度腐败的严重问题是不能妥协的。
作为基督徒我们除了祷告上帝的公义彰显,我们基督徒的公民责任就是在尽最大可能和平与理性的公民力量之下,一起为国家付出改革腐败的公民责任。
我想许多回教徒与其他有信仰的人/领袖,也经历信仰与个人舒服环境(有很多时候不改变,可以确保自己的利益或原本利益)的拉扯挣扎。但是当我们看到民间疾苦,看到国家失去公义、失去人性、失去人道精神、失去希望,我们还以自以为是的自我欺骗,拒绝改变拒绝理性与拒绝公民责任吗?这些的思想肯定是利用宗教来满足自己不需要改变的借口。
因为善的最基本就是行公义、好怜悯与创造及爱你的上帝一起负起地上的公民责任。所以我说没有信仰的朋友/领袖,或已经失去信仰反思的领袖与人民,必须明白信仰的公义要求不是为了个人容忍腐败贪污,而是承担公民责任,把腐败滥权透过和平与理性剔除改革!
学习尊重,才会共同努力改变现在
可能你是一个无神论者,但是你要学习尊重有信仰者,以理性与和平的精神改革国家制度的腐败与滥权的权利。简单说我们要学习尊重伊斯兰党与其他有信仰者用善良与公义的精神来改革腐败滥权的政治权利。可能你认为一些有信仰者,不能照顾你的感受,但是我们是生活在一起的,我们有责任去了解,去明白这个被主流意识分割的扭曲现象,大家都有压力(巴士阿叔真实名言),贪污滥权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不要崇拜领袖
最简单的是不要崇拜领袖,要看原则,看全民的利益,做明智、理性与和平共存的反思。包括你崇拜的林冠英、林吉祥、纳吉、卡巴星、安华、蔡细历、廖仲莱、聂老、哈迪等等都必须在公平、民主与公民意识的评判之下,判断他们的言论是否负责任,是否有利国家民主与公民意识,或者只是作秀赢取个人政治利益或短暂的讨好选民。
没有民主缺乏公民意识的新加坡李光耀政权就是我们最好的例子,我们是要一个没有人性化、没有公民意识、没有自由思考与公民权利的国家,还是一个容许多元宗教信仰、自由交流、理性、反对腐败、反对滥权、反对权利集中的新马来西亚,新政治思潮?选择在我们手里,选择在我们的理性是否负责任的决定里。
马来西亚强调信奉上苍,我曾经是一个无神论者,觉得很假,因为许多所谓有信仰的人竟然容许贪污滥权、容许不公不义的事情在自己身上发生(国家与个人)。
后来耶稣十字架的大爱感召我后,我终于明白许多人是利用宗教来迷惑人民或者麻醉自己来避免公民责任。十字架的爱说明了上帝创造世界是必须有爱与公义并存。没有不需要公义的时代,但是人会因为自己的偏见与盲点,以为自己才是正义的化身,让许多受苦难的人民拜之为神,这样这些领袖就会不思长进,掌控人民以遂己利。
信仰与民主政治没有冲突
民主政治虽然不是完美的政治,但是容许人人平等、容许多元并存的空间,人民虽然不能都尽都满意。但是对于涉及基本人权、贪污滥权、朋党营私、制度腐败的严重问题是不能妥协的。
作为基督徒我们除了祷告上帝的公义彰显,我们基督徒的公民责任就是在尽最大可能和平与理性的公民力量之下,一起为国家付出改革腐败的公民责任。
我想许多回教徒与其他有信仰的人/领袖,也经历信仰与个人舒服环境(有很多时候不改变,可以确保自己的利益或原本利益)的拉扯挣扎。但是当我们看到民间疾苦,看到国家失去公义、失去人性、失去人道精神、失去希望,我们还以自以为是的自我欺骗,拒绝改变拒绝理性与拒绝公民责任吗?这些的思想肯定是利用宗教来满足自己不需要改变的借口。
因为善的最基本就是行公义、好怜悯与创造及爱你的上帝一起负起地上的公民责任。所以我说没有信仰的朋友/领袖,或已经失去信仰反思的领袖与人民,必须明白信仰的公义要求不是为了个人容忍腐败贪污,而是承担公民责任,把腐败滥权透过和平与理性剔除改革!
学习尊重,才会共同努力改变现在
可能你是一个无神论者,但是你要学习尊重有信仰者,以理性与和平的精神改革国家制度的腐败与滥权的权利。简单说我们要学习尊重伊斯兰党与其他有信仰者用善良与公义的精神来改革腐败滥权的政治权利。可能你认为一些有信仰者,不能照顾你的感受,但是我们是生活在一起的,我们有责任去了解,去明白这个被主流意识分割的扭曲现象,大家都有压力(巴士阿叔真实名言),贪污滥权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不要崇拜领袖
最简单的是不要崇拜领袖,要看原则,看全民的利益,做明智、理性与和平共存的反思。包括你崇拜的林冠英、林吉祥、纳吉、卡巴星、安华、蔡细历、廖仲莱、聂老、哈迪等等都必须在公平、民主与公民意识的评判之下,判断他们的言论是否负责任,是否有利国家民主与公民意识,或者只是作秀赢取个人政治利益或短暂的讨好选民。
没有民主缺乏公民意识的新加坡李光耀政权就是我们最好的例子,我们是要一个没有人性化、没有公民意识、没有自由思考与公民权利的国家,还是一个容许多元宗教信仰、自由交流、理性、反对腐败、反对滥权、反对权利集中的新马来西亚,新政治思潮?选择在我们手里,选择在我们的理性是否负责任的决定里。
2012-12-03
反公害长征:路还有多远?
【反公害长征:路还有多远?】 文 / 黄建民
记得308后许多民联领袖仍然在讲座上高呼308是一个奇迹,后308的政治结构是人民强迫的结合。今天我一些参与绿色反公害百里苦行/长征的朋友,仍然告诉我说知道内情,明白绿色组织松散,内部矛盾分歧,认为这次从几十人开始到后来的数万人是一个奇迹。
群众的疑虑
其实真的那么多的奇迹吗,真的那么多强迫结合吗?在1125子夜时分,接到一位曾经在前线帮忙医疗的朋友给我长长的短讯,说知道我不同意他的看法,但是他认为这一次的绿色苦行,特别是去到独立广场是违法是暴力的,是违反环保最初意愿的。另外当我们在1125数万人上街后,与一位资深的政治领袖深谈,他提醒我们整个反公害长征里几乎清一色华人,他认为马来群众接收不到绿色运动的信息,可能语言太过深奥了。到底整个长征(我用长征就是要表明这个运动从建国至今,我们与公民运动都有一定的链接关系,但是为什么我们却不断把历史切割?)运动里,我们进步了多少?而有多少值得我们检讨与改进,以便公民运动不再一直因不同的领导,与不同的风格甚至不同的路线,而不断重复地被误会,不能吸引大多数人的关注?
可传达幅度
在思考那么多错综复杂的运动思维与群众心理,我们必须承认几个事实。长征的问题不是外在的如警方干扰、事后传召调查、不是苦行其实是享受与割耳朵论(彭州大臣语),也不是请用科学数据告诉我公害(我认为公害不是局限在稀土废料处理)如何危害人民等等外在的喊话。我们必须检讨的是在全民的共识里,经过网络资讯的传递功能的辅助之下,我们为什么不能达致更大的反公害共识?
寻找原因
记得在绿色长征还没有在关丹起行,我就呼吁大家以简单的心情响应这次长征(包括说不要问长征有没有用,要问到底我肯不肯走)。我们只需要从自己较熟悉的路段开始参与,到最后一定是成千上万。其实如果按照简单数学与净选盟1.0到3.0运动的增长率基本在5倍的激增,我们应该期待的绿色运动最后的结果应该是数百万人。当然可以因为各方意见不统一等等因素减至总数十万。但是为什么结果不是那样?我想这可能是几个原因,
第一,太频密的街头运动,让许多人感觉疲惫与期待其他人会去的。
第二,临近大选,许多原本参与净选盟的团体、政党与个人不敢轻举妄动,以免破坏选情。
第三,因为主流媒体被控制,特别在最重要的资讯如人民议会、行走路线与绿色运动宗旨上面未经报导。据了解许多参与运动的朋友都说是看到网络媒体包括面子书等等才了解这次运动。可见大众靠赖主流媒体的习惯仍然影响资讯流通。
第四,黄德团队在运动的发起与开展给公众的印象是个人运动。最好没有政党政治直接参与,以免被标签政治化。所以外界一直以黄德个人善愿、内部以黄德强大的心灵力量(spiritual strength)的感召而参与。试问这样凭个人魅力与个人素质可以去到多远?这些类似宗教的情操,必须生活在一起才能感受到的现实条件。参与者必须考虑自己能不能吃苦,能不能有黄德他们那样的无私,能不能放下工作/请假走这一段路,能不能与团队融洽相处、其实最重要的是非华人思想群众有没有接受到这样一起生活(life together)的信息?
为什么我们观望
这一系列问题里其实如果处理得当,应该不是大问题。简单的说这些问题的产生,非常明确地告诉我们,我们社会的公民成熟其实相当薄弱,相当容易产生猜疑与被既定思维所限制。我曾经在《反公害长征:为我们共同命运负责任》一文里强调反公害是我们共同的命运,也是我们马来西亚人民共同的责任,大家应该义无反顾参与这反公害长征。但是事实证明在媒体主流隔绝、民众思维既定与黄德团队的“心灵的力量”的局限性里我们只能在自己熟悉的朋友里相传,而决定要不要参加。
我们的语言局限
我想我们必须承认的是我们的反公害语言并没有超越族群,我们怎么把反公害这个关乎人权与公民权利与公民责任,传达给不熟悉这类课题的非华人社会?难道谈到公害就必须提出许多科学数据,提出各种的辩证法?请问马来西亚人民的基本认识水平,与共同语言里能够如此普及化吗?
如何打破去政治化迷思?
或许我们必须残酷的思考,如果没有公民社会与政党总动员,公民自发运动可以去到多远?当我与不同的领袖对话里,包括伊斯兰党基层领袖坦诚他们担忧被标签政治化。他说其实基层很想全力参与运动,但是害怕被国阵标签政治化而不敢领头,也不敢张扬,以免破坏运动的声誉,如净选盟等被抹黑那样。我反问如果公民意识成熟,主动邀请各方不分党派参与,而不参与者将被公民/人民认定不关心民瘼呢?当然我这个假设必须是在具备公民意识成熟的大环境之下。这也可以说明我们之间的观望态度,其实深受不要政治化/去政治化所局限,包括我们的许多民众也自然认为,政党不宜过度参与。
如何从个人转化到公民参与?
另外我们应该检讨的是黄德是次长征里,因为害怕警方对付人民群众,而采用个人参与,比如:我徒步犯法吗?我喜欢一个人到独立广场的不可以吗?我走路犯法吗等等的战略。这的确吸引了大部分参与者,当然也局限了公民运动应该公开,集体负责,有精密领导,有齐备的防范方案、有明确的目标与目的地等等的。最明显的是,其实如果没有留意网络媒体,许多人民代议士根本不知道人民会议的内容是什么,什么时候举行,在哪举行?这说明了我们各自都在分割的媒体方式里生活。请问谁能够很容易打开黄德绿色永续徒步(Himpunan Hijau 2.0: Langkah Lestari)的脸书专页?到底什么叫langkah lestari,为什么不是大家熟悉的语言(比如 hijau ,kezaliman ),这有没有考虑到群众的知情能力?
这许多问题里,我们到底有没有发现,其实我们的领导思维局限了群众参与,我们的思维局限了运动的深度,也引起大家更多的观望,而不是把生死存亡的迫切感,放在自己与全民身上呢?
如何把反公害运动普及化?
写了那么长的反思,其实目的非常简单,如何鼓励全民,放下自我,把公共责任当着己任,如何学习无私,如何看中普及需要,而不是因为反公害的专业名词而令人裹足不前?我接触到一些动人的故事,其中一位马来老人家,年近70从联增(Lanchang)开始一直走到独立广场,还有一对年轻夫妇带着亲人,他们从新加坡看到脸书的资讯赶回来参与。这都是我听到的身边的绿色故事。
大家可能在网上看到黄德与一些苦行者的精神感召而参与,但是也别忘记同样的也有大部分人不能接受这类个人行动,心灵感化的方式的。我们怎么可以吸引更多人参与,接纳不同想法但是可能愿意参与的人民?我听现场几人讨论里有一位黄德追随者强调,苦行不在乎人数多,而且人多了更难照顾,我不能同意这样短视的说法,但是我没有表达意见,因为我只是参与3天(包括在独立广场大街上过夜)。的确,感觉美好(feel good)的观念是可以鼓舞团队前进,但是要达到全民共识,不讲人数(号召更多人参与)是失去全民反公害的整体意义的。
其实只要我们能够突破媒体的限制与语言的隔膜,努力建立负责任的公民权利与责任感,长征还是会有开花结果的一天的。简单的说如何调整策略,用简单与明确的语言把反公害的信息强化到全国各地,我们离开胜利的日子其实不远的。
除了黄德还有更多自愿队伍吗?
我思想除了黄德,是不是有人愿意从全国各地为反公害从自己的社区走向更远去传达。比如从柔佛州开始,从马六甲、芙蓉、槟城等等,其实我们都在动,但是问题是怎么把反公害的信息强化及团结全民,可以让更多人看到反公害的紧迫性与生死存亡的关头?
我相信,更多的有机讨论与对话,及集中思考如何接触全民--明确传达反公害信息,是面对资讯被封锁、扭曲与抹黑的现实环境里,必须思考的人民管道(除了主流媒体,全民必须走出去,竞相通告公害危害实情)。
2012-11-22
参与反公害长征,为我们共同命运负责任
《参与反公害长征,为我们共同命运负责任》
由黄建民于 2012年11月19日下午 11:46 · 发布
文/黄建民
从文德甲到兰增的反公害徒步回来后,感觉特别累,肯定是昨天走了半天的路程。虽然20多公里的路不是很长,但是就算驾车往回正常行驶,也不是20分钟能够到达的。可见20公里后遗症不是没有的事。
所以今天上班的时候特别的疲倦,我反思作为一个工作者,我应该在职好好的工作,不能被其他事情影响,但是我却因为看到路上不负责任的司机而破口大骂,我说你要死也不应该连累别人,连累家里的妻儿老少。我不能控制自己对这些漠视生命的公路杀手,虽然我真的不想他们有事,但是心里还是希望有一些意外惩罚能够让他们记住教训,他妈的,不负责任的家伙。
是的,这些不负责任的人,不可能是民主人权、公民独立思考的榜样,他们在公路上恶劣的行为,就如可能导致我们大家遭受环境公害大灾难所无法弥补的人为灾害。
我们对公害缺乏群体抗衡力量
没有咨询理会人民意见的lynas稀土厂、建在民宅附近的武吉公满山埃冶金厂、砂拉越炼铝厂、影响/毁灭原住民生计与文化历史的水坝工程、破坏海洋生态与百年土地的边加兰石化工程......贪污滥权无法被监督制衡的反民主公民的恶霸行径等等,都是凸显我们马来西亚民主状况里,缺乏整体公民意识与人人为我的公共精神的真实面貌。
参与民主与公民运动,需要太多考虑吗?
要说苦行或说步行长征也好,从关丹走向国会本来就不是大家应该考虑太多的一种公共参与。我不愿意说谁不参与就不对,但是我想走在公路上告诉全马人民包括无良的政府,我们爱我们的国家、爱我们的健康家园、我们要为未来负责任,不是一件应该考虑太多的决定。
我们满足别人为我们走?
如果今天,我们仍然怀有期望别人为我们争取民主与公民权利的心态的,我们真的需要检讨。我们需要重新思考政治参与是不是只是票箱民主而已?但是历史告诉我们无论是反对内安法令、反对选举不公、反对滥权贪污的公民运动里都不是几个人的事,也不是阵线分明的政治活动。我们不能否认308的政治海啸里有许多国阵党员将新政治的希望投给民联或反对党。我们也不能否认虽然目前走在关丹往国会的道路上的群众只有数百人,却获得丰富物资支援里没有为民主(不能用双脚参与)赎罪或显示出肯定反公害的运动价值。在物质资源比身体力行超多的现实环境里,我们都需要反躬自省,是否我们仍然习惯为参与民主运动继续找借口?从关丹到国会的每一段路程里,难道没有一段我们熟悉与可参与的路程?
反躬自省是烈火莫熄(reformasi)不可或缺的精神
如果大家都(可能十万可能百万的人民)上街了,我或我们就不会写这样的反躬自省的文章了。我这样写并不是要告诉你,我多伟大,我只是要尽上我的公民责任,特别在不影响我的工作的情况之下挤出一两天(至少两个星期天与最后一天到国会)的时间参与14天长征里的几段公民的道路。我也没有想过到底在这段路程里会有什么补偿我们双脚参与的犒劳。甚至我与一些随行的同伴/战友都认为不应该用苦行,其实比起因为不站出来而面对未来的大浩劫,我们只是行善(行善是应该的)、我们是为自己争取健康安全的居所、我们是很骄傲(但不高傲)地告诉历史我们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我希望如果您真心看完这篇:《我们为我们共同命运负责任》的篇章后,会在最后一站自己站出来,也鼓励更多更多的公民站出来,我们的国家需要的是公民的醒觉与身体力行,就如黄德先生与其他不为自己计较太多代价,自动自发的公民。我们期待成千上万的公民站出来,为将来共同负责任!
2012-11-19
我们都无法与公害切割!
【记文德甲到联增反公害长征】
一路上我们看到来自四面八方斗志高昂的步行者,我不用苦行,因为沿途中,我们获得热心群众的物资茶水点心等等照顾,已经减轻了大家许多痛苦与艰辛。随行小站里还有中医等等的推拿甚至针灸的照顾,这些志愿军的自动自发精神,对每一个步行者都是一种深深的有情社会的感动,也是我们这些外地过去参与长征者的一种很想留下来一直走到国会去的冲动。但现实里,工作者不能如此,所以在假?期的时间里与到国会的那一天,我们都会倾巢而出,我们都会为反全国公害献上我们最基本的双脚。让我们用双脚联合(前方后方大联盟)广大群众的支助的积极反应来告诉国人,反对公害人人有责。
谁可以与公害切割?
公害不是地方的课题,公害灾难也不是城镇老死不相来往,而不需要挺身而出的借口。人都活在一个流动的社会,自私的说关丹Gebeng、边加兰、劳勿武吉公满、砂拉越水坝、砂拉越铝害与等等的人为环境及各类公害,都不是可以与任何马来西亚人民面对的实实在在的公共灾难/害(public disasters)切割。
只有国阵领袖们不以人性、人权及人格思考看待--大众被人为公害威胁健康、安全、家园的事实危机的思想行为,让一些不知情者觉得我们都活在一个与公害隔绝的真空世界里。
如果还没有理解公害危机,没有明白为什么现今仍然有几百人坚持用双脚走向国都的朋友,应该过来参与任何一段的反公害路程,如果您来了,就算不走,也会感受到这才是真正有情,有爱的人性的社会,一个为未来担心,也为未来制造希望的反公害公民责任运动。
加油战友们,到了我们可以挤出的时间,我们还会再大汇合,可能到时候大家互相不认识,但是我们在同一个爱国,爱家园,爱马来西亚的精神里彼此是深深认识,深深拥抱的。
*图片容后奉上
http://www.facebook.com/media/set/?set=a.4304791376349.2158253.1183705141&type=3
2012-11-16
反对公害,不想付出就真没有用!
我从来不想300里苦行/ 长征是否有用,我只是知道自己做得不够,就没有用。如果我天天li ke 人家,share人家走(苦行)的,其实自己是可以一起走的却不做,我 觉得很假的。所以我现在考虑下个星期天走Sentul 以外,还想星期一请假(26/11/ 2012),这样是否可以鼓励更多人一起站出来反对国家公害? 你觉得有用或无用,自己走出来就不会问了。我只是鼓励,没有强迫 ,也不说谁冷漠,我们需要更多人自我醒觉,不要感觉为难,这个国 家是我们的,不是国阵的!
2012-11-15
green walk 反公害300里长征
其实开始我对苦行这个词汇不太...所以我用长征更加有象征意义。但是当我想如何找到一个统和的名称,特别是我想找更加完整的反 lynas 公害的长征路线图的时候,到底用什么keyword?
当我搜索“苦行”的时候,竟然发现“千里苦行”,可见民主之路是人民共同走出来的。虽然今天台湾已经可说相当民主,但是还是面对公害的大问题。今天我们只是走数百里,我们的民主路还是很长啊。如果台湾民主选举公投都比我们好,还需要千里苦行,我们民主比人家落后的,没有理由对苦行或长征说不的,不是吗?
当我搜索“苦行”的时候,竟然发现“千里苦行”,可见民主之路是人民共同走出来的。虽然今天台湾已经可说相当民主,但是还是面对公害的大问题。今天我们只是走数百里,我们的民主路还是很长啊。如果台湾民主选举公投都比我们好,还需要千里苦行,我们民主比人家落后的,没有理由对苦行或长征说不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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